2026.04.08

刚刚阅读的《存在主义心理学》的第三章,里面表述了儿童对死亡的关注具有普遍性,而且通常年龄也很早。

我努力回想,可是映射不到自己身上。突然,突然,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给自己的寿命值是——800岁。如果我没有“思考”过死亡,这个数字为何今天仍记忆犹新。但为何给自己设定这个寿命,却丝毫记不得了。

谢谢800,如果不是这个数,不会认同儿童关注死亡这个论述的。我还有750多年的可活,我会努力的。加油。

血糖,你也要努力啊,不要去伤害血管。拜托了!各个器官们,大家同心协力,干好这一场没有可能性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