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人世》-完-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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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乔纳森•韦纳聚焦于那些认为衰老是可以治愈的疾病的观念。从伯克利到布朗克斯，从剑桥大学到拉文纳的但丁之墓，韦纳与这个领域最顶尖的学者们相遇，并开始了探索那令人极度兴奋的科学之旅。他在艺术、科学、文学等不同领域中，追寻着人类渴望长生不老的迷人历史，从吉尔伽美什到莎士比亚，从《浮士德博士》到《本杰明•巴顿奇事》，在为读者们讲述了一个科普故事的同时，也留下了一个难题：我们可以一直活着么？如果可以……我们愿意么？

25.08.09

这本书，看了近20天，除去附加内容不厚才220多页。今天我都想不太明白，我为何在网上买（渠道：译林出版社的特价群）了这本有些脏，颇像二手书品相很一般的书，因为豆瓣上对此书的评分是暂无。

第一部分 凤凰

第一章 永生的渴望

——如豆瓣介绍所言，作者是个会讲故事的人，第一章我就看得好像一篇文学作品。在酒馆里，作者听一个外表个色的酒焖子大讲特讲人类的寿命可以更长。真是让人云里雾里的。

——人都希望长寿，尤其可以长生不老。可人的肉体会日益衰老，观点也会桎梏不前，活那么久到底有什么意思。我甚至觉得将人（记忆）数字化都让此刻的活人（我）不舒服，哪怕这种记忆会延续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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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死亡的问题

——呵，作者跟酒焖子要在酒馆里聊一个夏天。难不成人类的长寿都是酒言妄语！

——这章开始讲述培根和霍布斯了。才知道霍布斯竟然曾是培根的秘书。越看这本书，越觉得是部文学作品，汇总历史上哲人、思想家对生命、死亡、永生 的理解，都妄图尝试解决永生。

——讲到各类生物学家的尝试和贡献了。弗洛伊德、叶芝都曾接受过“斯坦纳赫化”（复壮手术-切除输精管）。这不就是结扎吗？这个操作如果能让老头子们回春，那为啥现在男的不爱做这个有避孕功效的手术？！

最终这个世界忘记了斯坦纳赫,却记住了那些诗篇。
自然,我们很容易嘲笑这些复壮的早期尝试。具有同情态度的历史学家们提醒我们,这些在当时都是先进、合理的方案。布朗一赛伽尔现在被认为是内分泌学与性荷尔蒙研究的奠基者。梅契尼科夫以其在免疫学上的研究于1908年获得诺贝尔奖,而且他创造了“老年病学”这个词。
在试图解决死亡问题的最杰出的一群生物学家之中,有一位20世纪早期人物:亚力克西斯·卡雷尔。他以其在血管外科的开拓性研究而获得1912年诺贝尔奖。卡雷尔是洛克菲勒研究院的明星。他的实验室与手术室占据了创始人大楼的顶层与阁楼,该大楼是洛克菲勒大学里第一座建筑物。第五层都是他的实验室,手术室则在阁楼。卡雷尔将一切都刷成黑色。不管是墙面、桌椅,还是手术室的每一件设备都统统是黑色,而在里面工作的人员也必须戴上黑口罩,穿上黑外衣(不管这对于实验有什么用,至少黑色增加了戏剧性)。卡雷尔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是法国的随军医生,他发明了一种早期消毒剂。然后他转向别的研究,其中就包括通过喂养老鼠而进行的长寿计划。他个子很矮,看上去很怪,一只眼睛褐色,一只蓝色,说话带有强烈的法国口音。当他在报纸上宣布成功使细胞在培养皿中存活了数年时,得到了极大的关注。卡雷尔1911年在《美国医学会杂志》上发表文章,称他的结果“表明……死亡并非不可避免,而只是偶然的,现象”。卡雷尔认为很快就能让人脑如其所愿地一直存活下去。跟布朗一赛伽尔、沃洛诺夫,以及斯坦纳赫一样,他也有自己的头条:“卡雷尔奇迹般发现防止衰老之方。”这一声吹响在《纽约时报》上。而《世界周刊》则高呼:“肉体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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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细胞的生与死

——新生的诱人之处是秩序和可预知。而衰老则是无序和不可知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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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凤巢之内

线粒体是寄生物对后代，最初是细菌。侵入了比自己大得多对细胞之内，安家。保有自己对DNA环，自己的基因代码。

能量集中的养料，被称为三磷酸腺苷（ATP）高能分子，加工氧气，使一切运行起来，我们肉体引擎中的燃料。

有些氧气分子并未转入旋转分子马达，生产出有用的ATP，变异为我们所谓的氧化剂或自由基。基团在化学上是一种能够迅速依附在别处的分子，自由基松散，四处漫游，准备和与自己相碰的物质结合。它们通过线粒体会破坏其工作的部分。自由基对我们DNA对损害能够导致癌症。
衰老的自由基理论，是一个普泛理论，由化学家德纳姆·哈曼于1956年最早提出。1977年，他改良最初理论，称为衰老的线粒体自由基理论，或氧化应激假说。

氧化剂会飞入线粒体的DNA中，破坏其基因。被损坏的线粒体会被一种自噬体吞食。自噬体日夜穿行于细胞之中，吞没一切需要处理的东西，拖着废料到达垃圾场：溶酶体处。溶酶体能够拆解整个线粒体，弄成碎片被用于其他部分的再循环。

如果我们吃得少，我们体内燃烧物就减少；新陈代谢这一燃烧过程会放慢，浴室就会有少一些的自由基在细胞中像火花一样 四溅。

破坏要不建设的速度更快。每一处破坏需要三周时间，而重建需要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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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九头蛇

第五章 衰老的演化

奥古斯特·魏斯曼，1883年讲演，提出关于衰老演化的论证，后发表成文《论生命的永恒持续》。
魏斯曼说，“生命是在其持续过程之中变成有限的，并非因为其本质有悖于无限，乃因为个体之无限持存会成为一种没有意义的奢侈。”换句话说,他相信地球生命在某个时段曾经可以永生。对于生物而言,永生与必死一样,都是其自然状态。“对单细胞组织而言，自然死亡是不可能的。”魏斯曼写道。一只阿米巴与草履虫不会死去，仅仅因为它们不能–它们构造太简单,以至于没法死亡。然而一旦多细胞生物在地球上演化出来,衰老对于它们就成为可能，而它们也就开始变老与死亡。
在魏斯曼看来,初始阶段不存在死亡,之后生命才发明了死亡。实际上，如果人类曾找到方法让自己永生,魏斯曼说,那么我们的子孙也会再度演化出死亡。“让我们想象一下一只高等动物能够永生，”魏斯曼写道,“随后很明显,它就不再为自己所属的物种做什么有价值的事了。”这样想想吧,他说。即使一棵树或一头大象或一只老鼠不会死于意外,并且它能够永存–这当然不可能-一它在生存过程中也一定会被这儿那儿的磨难搞损伤,搞残废;“因此这一个体存活越长,缺陷与残疾就越严重，就越难以完美实现其物种之目标”。物种必须繁殖出新的、健康的个体来取代其老旧、蹒跚、虚弱之辈;“这一必要性会保持,即使个体拥有了永生的力量”。
所以死亡是一场献祭,每一代人都要为了后代而走上祭坛。我们要繁殖,那么我们就得死。“破败的个体不仅对于物种没有价值,而且甚至会产生危害，”他说,“因为他们占据了重要位置。因此,假使我们人类存在过可以永生的个体,自然选择的机制也会缩减其寿命,因为他们对我们种族毫无用处。”生命之发明死亡是那么的成功与必要,它使得我们种族如此生气勃勃,而死亡一旦出现,它就变得普遍起来。所以“在高等有机体形成之时,其自身就包含了死亡的胚芽”。
可见,在魏斯曼看来,衰老与死亡是我们这些高级生物引以为豪的成就。阿米巴与其他单细胞生命乃被迫永生,因为它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分裂再分裂。但与我们这类复细胞生物之必死相比,它们单细胞生物之永生只不过处在一种原始状态。

——坦白讲，魏斯曼的论调，我还挺受用的，也是这样在主观上认定的。

彼得·梅达沃，认定魏斯曼关于老年的论证完全错误。著名论文《老年与自然死亡》与《生物学上一个未解决的问题》。在生存的世界中，不论何处，能存活的都是少数幸运儿，其余大多数会死于早年。这才是为何动物与植物必然会死：这才是为何它们变老后都会衰弱。并不是自身向前演化出衰弱以作为调适，把自己赶下舞台，为子孙后代让出路来。死亡并非一种调适。正是基因造成了生命逐渐衰弱，而这一点对于野外生存意义不大。基因本质上秘密地决定了生命晚期的疾病发作。

梅达沃认为他埋葬了魏斯曼的理论，不过实际上这两位生物学家的观念在一点上非常相近。梅达沃讲述的也是一个献祭的故事。在梅达沃与魏斯曼的视野中,每一代的死亡都是为了下一代。根据梅达沃的理论,那些能够传递基因的肉体仅是那些能够快速繁殖的,为了在自己仍然活着的时候能够进入这个游戏。换句话说,我们身体被塑造出来是为了快速生长,而不是为了延续寿命。

英国生物学家汤姆·柯克伍德，身体销毁理论。一旦我们过了繁殖的年纪，一旦我们不再生育和抚养小孩，我们的身体就该被销毁了。一旦我们传递了自己的基因，我们就成了垃圾。

凯莱布·芬奇，提出炎症可能是影响衰老的关键问题。慢性炎症现在被公认为会增加心脏病、中风、癌症，甚至可能包括老年痴呆症的发病风险。

无论如何,如果你是肉身,如果你能够活到繁殖后代,并且你的资源有限,那么你投入那些资源,以使自己活到繁殖后代的年龄,找一个伴侣,把基因遗传下去。如果你将有限的资源过度投入到身体建构以维持晚年的运作,那么你有可能活不到繁殖后代的年龄。并且遵循此种失败策略的身体最终会被自然选择淘汰掉。这么看,正是演化选择了衰老。叶芝说我们每个人都被迫在生活圆满与工作圆满之间进行选择。某种程度上,我们的基因选择了工作圆满-繁殖的工作–而非生活圆满–安度长生。我们的基因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的远祖时代就做出了这一选择。现在不论我们愿意与否,我们都要把自己的身体献上祭坛。

老祖母假说，有能力帮助自己的儿女再来养育他们所生的儿女。老年仍有价值，长寿有其适应值。

朱尔·勒纳尔：死亡是甜蜜的，它把我们从对死亡的恐惧中拯救出来。

倘若我们想明白为何我们的肉身有如此宿命,我们就得不再假设自己非得有此宿命。衰老并非调适,而只是一种意外。死亡并非达尔文之进程所制造,而产生于这一进程无力顾及之处。理查德·道金斯将这一自然选择的演化进程称为盲人钟表匠,因为这一进程创造出如此复杂的机制,却未尝规划自己将要制作什么东西。在每一代人中,某些人的成功与其他人的失败构造出演化的形式–这是一个简单而又深远的故事,而在《物种起源》出版一个半世纪后,我们仍旧处于这一吸收与消化的进程之中。但我们并非完全处在盲人钟表匠的手中,有一个地方这个钟表匠难以接近,指尖难以触及,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称为衰老的荒凉地域。

如果我们接受演化理论的含义,并且不再认为衰老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进程,而仅仅是一种疾病。衰老是疾病,跟亨廷顿舞蹈症一样。它只是一场意外或一系列意外,使人无法再维护其身体。衰老的演化,可以回溯到那个生存斗争远比今天险恶的时代,回溯到那个我们必须在竞争中生存与繁殖的时代;回溯到我们过度奔忙于生存与繁殖,以建造有机会存活的身体的时代。“回溯到”多数人类史前时代以及之前的生命时代,回溯到四十亿年前的生命原初之时。
身体销毁理论帮助解释了肉身问题中许多令人困惑的东西。而最重要的在于它解释了衰老过程的极端多样性:为什么我们衰老时会出那 1么多毛病。你会认为演化是否只关心把我们带到某个年岁,它是否就不再关心接下来的事情。换句话说,生命精密、仔细地规划了你的成长,而对于你的衰亡却没有任何计划。这就是为何衰老的现象如此难以用单个原因来解释。衰老的确有很多原因,因为我们身上无数个运行部分没有一个是可以永远持续的。这就是为何衰老过程迥异于胚胎的有序发展。我们的发育与出生都处在严密规划之下,而我们的死亡刚好相反。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结局并没有写定。它没有写在我们的星象中，也没有写在我们的基因中。

莎士比亚的人生七阶段：婴儿、学童、年轻恋人、军人、法官、退休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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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垃圾大灾难

脂褐质、溶酶体，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AGEs，胶原带白硬化）

——第一章出现的酒焖子奥布里，是个理论生物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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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七种致命之物

一旦那个长生不老的真理被人掌握了，那就会很难在地球上找到愿意开车的人了……太长的寿命可以期待了，所以一旦死去，就失去了太多的年岁。

——哈哈！

第一种，分子随年龄增长，在体内紊乱呵僵硬，越来越多多地方粘在一起，生物化学家把这些钩环称为交联。——静脉和动脉硬化。AGEs导致的皮肤褶皱。打碎交联。

第二种，细胞中的线粒体功能退化。——每个人的细胞核中大约两万种基因，但线粒体中的DNA简单只包含37种基因，只编码了十三种蛋白质，这十三种线粒体基因天生变异的人会患有严重疾病。其变异引发大脑、心脏、肌肉、肝脏和肾脏罕见可怕的疾病。线粒体的祖先有一千多种基因，但除了最后十三种基因，其余都迁至细胞核中（安全），因为疏水性。将易受损的十三种基因移除线粒体。

第三种，细胞内，垃圾聚集。——聚集在脑部神经细胞中的最坏的垃圾（分为beta-淀粉质蛋白BAP阵营，tau蛋白质的乱团阵营）。

第四种，细胞与细胞之间，更多垃圾聚集。

第五种，细胞老化，不再做任何工作却滞留在我们体内——成了无用之物。

第六种，细胞死后，将其周围的细胞毒化了。

第七种，细胞中最坏的居民在其分子基因中聚集出危险的变异，那些细胞在后继者会形成肿瘤。癌症，如果不能被征服，SENS的全面计划所能做的就非常有限。活得越久，患癌可能性越大（逐渐增加的年龄是最厉害的致癌物质）。

奥布里说，如果显著延长寿命，就得同时解决所有这七个问题。称为“无衰老工程战略”（S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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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玛士撒拉之争

玛士撒拉：取自《圣经》中长寿人物玛士撒拉（活了969岁），象征其悠久历史。最古老的行星（脉冲星行星）年龄约127亿年，是已知最古老的行星，接近宇宙年龄（138亿年），约为地球年龄的3倍。

生命科学中生物学家分为两派，其中一派研究生命整体（皮肤之外），另一派则分析生命运行的部分（皮肤之内）。前者包括博物学家、生态学者、田野生物学家和演化论生物学家。后者包括细胞生物学家和分子生物学家。

——演化论生物学家和分子生物学家各自为政，前者不相信可以通过单独基因消灭衰老，后者研究单独基因制造玛士撒拉。后期两大阵营殊途同归，前者为后者聚焦长寿生物的体征特质，后者在围观领域进行研究。

Sir2（沉默信息调节因子），被分子生物学家伦纳德·P·瓜恩特在酵母细胞中的玛士撒拉中发现。从酵母到老鼠到人类都可以找到。发现葡萄皮中的白藜芦醇可以激活沉默调节蛋白。瓜特一个学生辛克莱猜想，Sir2可能在细胞中有两个角色：1.保持基因组稳定，防止变异，作为一种预防的药物。2.DNA受损起到修复作用，作为治疗药物。

雷帕霉素，在复活岛土壤样本的微生物中发现的抗生素，以一些细胞组织（TOR）作为目标。TOR在新陈代谢在发挥核心作用，对促进蛋白质对制造有帮助，可以限制细胞的自我吞噬行为：在积极建设方面合成代谢；在消极毁灭方面分解代谢。
卡路里限制研究和自我吞噬上的研究都导向了TOR。身体处于饥饿状态，它的一个适应性反应就是增加它自身的蛋白质的循环率。我们将自己拆毁的速度开始比我们建造起来的速度更快，我们就变瘦了。
但雷帕霉素有严重副作用，将寻找更加良性尖端的以TOR为目标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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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脆弱的一环

——癌症！这一章，咱酒焖子的想法的确有些超脱了，坦白讲，我跟那些“保守”的生物学家一样，觉得奥布里的想法实在是扯，太扯。要消灭人干细胞上的末端酶，阻止细胞复制，在跟上绝户癌细胞的复制。然后人需要把自己的细胞全部杀死，人为定期补足所需替换细胞。但还是敬佩奥布里的想象力，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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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美好生活

第十章 渴望长生不老

——人是因为寿命有限，而且极其短暂，所以才会追问——最终的意义？

——没有记忆可以长久地活下去。“我们知道自己存在，付出的代价就是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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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长生不老的麻烦

——大爱这一章！

无论我们停在何处,停留在那里这一事实将带来奇怪的事,因为没有一个生命阶段自身就有那么多的意义;每个生命阶段的意义仅仅在于其与下一个阶段,以及下下一个阶段的关系中,只在生命的序列中其才具有意义。没有生命的发展感,生命就是一种停滞的状态。身份自身就是一种停滞,否则它就不是身份了。

——意义是动态，是流动。停滞的永恒没意思。

“死亡赋予生命以意义”——威廉姆斯（哲学家《马克罗普洛斯事件》）

在自然主义者所写的所有向自然屈服的年鉴中,汉密尔顿的文章《我设想的葬礼及其原因》可能是最为极端的。以其自身的方式来看,它也很美。“在我的遗愿中,我将留一笔钱,以把我的身体运到巴西,运到这些森林，”他写道,“它将以一种安全的方式被埋葬,可以防止负鼠和秃鹰的侵扰,正如我们使我们的鸡群安全一样。”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将会被封闭在一只笼子里,以将大的吃腐肉的动物拒之门外。取而代之的是,他把它遗留给嗜尸性甲虫。“它们将进入,将埋葬我,它们将以我的血肉为生;以它们的孩子和矿藏的形式,我将逃脱死亡。没有蠕虫也没有肮脏的苍蝇,我将像一只巨大的谦逊的蜜蜂一样在黄昏时嗡嗡作响。我将有很多甚至像一群摩托车一样嗡嗡作响,由身体,飞着的身体,带着飞向群星之下的巴西荒野,在我们背部那美丽的,尚未融化的鞘翅下飞升。所以,1终,我也会像石头下紫罗兰之地的甲壳虫一样发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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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永不休止的是与否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