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李维罗马史》-完-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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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马基雅维里（1469—1527），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著名历史学家，人文主义者。《论李维罗马史》是一部享誉世界的名著。该书是作者阅读李维《罗马史》前十卷的心得，结合他个人在佛罗伦萨的从政经验和对于意大利历史的观察，从中得出政治哲学的理念。在本书中，他告诫共和国的公民、领袖、改革家和奠基人如何自我治理，如何捍卫他们的自由，如何避免腐败。书中讨论了古代与现代的共和主义，在这里我们尤其可以看到其与亚里士多德政治主张的密切关系，也涉及了他对基督教的批判，显示了他本人对其时代世俗化与现代性的看法。

蒂托·李维（提图斯·李维）(公元前59年-公元17年)是意大利历史学家，屋大维外甥孙（但仅年轻4岁），出生于意大利北部的帕多瓦(临近威尼斯)，写过多部哲学和诗歌著作，但最出名的是他的巨著“罗马史”(原名为“从这个城市建立起”)。

吕健忠，了不起的翻译家，却找不到太多信息资料。翻译水准之高，竟然在翻译的作品中学习到了很多汉语词汇。台湾辅仁大学英研所毕业，任教于台湾东吴大学英文系与台湾艺术大学戏剧系——摘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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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本书，是续前一篇的《君主论》。

——这本书的《中译序》，写得人文味十足，坦诚。

——突然有个念头，近些年的国内，应该就是在经历自己文明和文化的文艺复兴。

——老马自己写给朋友的献函，真是很有趣，又絮叨。

——翻译得很好，书的内容也好看。喜欢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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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序

马基雅维利，葬于米开朗基罗和伽利略旁，墓碑上刻了一句拉丁文：“TANTO NOMINI NULLUM PAR ELOGIUM”（颂词无以匹配如此盛名）。
名垂青史四部著作：《君主论》（1513）、《论李维罗马史》（1519）、《战争的艺术》（或译《兵法》，1520）、《佛罗伦萨史》（1525）。

“国家”是父权社会出现以来最巧夺天工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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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罗马宪政的发展
前十章为引言，评述所据李维《罗马史》卷一到卷六。

序：历史的价值

【1】没人走过的新途径
宁可指责而不乐意赞美别人的行为是人之常情。

【2】识古足以鉴今
——尚无规则性历史经验和事例梳理，而法、医均是历史经验留存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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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最理想的政府形态

第1章 就通例论城市的起源与罗马所属的类型

【1】何以建城
避险，要么迁徙，要么由人带领，挑个便利且易于防卫的地方定居下来。

【2】雅典与威尼斯
雅典——忒修斯

【3】亚历山大与佛罗伦萨
亚历山大是亚历山大大帝彰显荣耀所建的城。

【4】自由的城市
肇建者德性两个方面：一个是地点的选择，另一个是法律的制定。
如果不能预防安逸为患，宁可选在贫瘠之地建城。人的作为无非是出于必然或出于选择，而且选择越不是由于不得不然，则功效越大。

【5】肥沃的地点得要有明智的政府
罗马——罗慕洛斯

【6】第一卷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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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共和国的类型与罗马共和所属的类别

【1】
城市永远不会在没有危险时进行自我改革，因为除非迫于形势，反对修改法律重整秩序的人总是占多数。

【2】共和政体的分类
好的：君主制、贵族制、平民制；不好：专制；寡头执政；暴民统治。好的和不好的很容易从一种转化为另外一种。共和国的治理者如果采用三种政体（标注为好的）中一种，他的统治无法长久，因为政体的相似性（好的与不好的）使功德与缺德成为近邻，没有良策可用于预防德性的转变。
——从人性角度来说，是这样。

【3】政府的起源 政体的循环

【4】循环周期的局限
没有哪个共和国有够长的寿命去多次经历这些变化而仍然屹立不摇；策略与无力欠缺的共和国一旦发生动乱，确有可能屈服于治理比较良好的邻邦。

【5】混合的政府形态有其优点
好的三种（政体）寿命短，坏的三种恶性重大。审慎立法者——一个城市同时具备君主、贵族与民主三种体制，彼此互相制衡。

【6】来库古与梭伦
来库古（吕库古：https://www.hellovc.com/book/5072/ 三），采行混合体制，在斯巴达使国王、贵族和平民各有各的角色，造就法统超过八百年的政府。
梭伦（梭伦：https://www.hellovc.com/book/5072/ 五），在雅典推行民主政体，结果寿命短暂。

【7】罗马的混合体制
罗马共和体制拥有执政官与元老院，三种体制当中的两种，即君主制和贵族制。当罗马贵族变得傲慢时，民众发抗。贵族为了避免全盘皆输，放弃一部分权力给民众，但元老院和执政官仍掌握大部分权势。保民官就是这样情况下创设的，罗马共和政体从此益形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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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罗马因何创设护民官而使共和制趋于完美

【1】立法者需假定人性本恶
一有自由的机会就会本性毕露。恶意能够暂时保密是由于动机隐秘，没有被识破是因为违反常情的经验不曾为人所见识。时间是真相之父。

【2】专制使贵族保持谦卑 行善是形势使然
除非形势使然，人永远不会行善；反之，如果有自由选择的空间，混乱脱序立刻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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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平民与元老院的分裂促成罗马共和自由又强大

【1】军威与良制产生好运 罗马的动乱无弊却有利

民众即使无知，只要有值得信赖的人告以实情，终究容易信服。

——煽动、蛊惑、利用。

【2】罗马的动乱有保障自由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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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平民与贵族，何者对自由比较有保障；进取与守成，哪一种人是纷争的主因

【1】斯巴达、罗马与威尼斯之例
捍卫自由的机构，斯巴达人和威尼斯人交给贵族，罗马交给平民。斯巴达和威尼斯的自由比罗马的长寿。

【2】

两种情况，因为无从确定争取未有和守护已有两种性情，哪一种对共和国伤害较大。
有意愿获取所无和有意愿维持现状，这两种人都可能引发大动乱，引起争议的是，这两种欲望到底何者野心比较大。
——这个可以比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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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罗马是否可能建立足以防止平民与元老院互相敌视的政体

【1】威尼斯的政体：没有依名目区分统治者，而是在一个名称之下所有分享治权的人都叫做绅士。模式得自机缘，而不是立法者的智虑。

【2】斯巴达的政体：国王+规模有限的元老院。居民不多，来库古（吕库古）的法律深受敬重，主要在于财产平等。都穷，野心小，官职少数人，平民可望不可及，贵族不曾亏待平民。不接纳外地人定居，有机会避免腐化，避免统治的少数人不堪负荷。

【3】罗马扩张必须付出动荡不安的代价：罗马既武装平民，又接纳移民。

我们没做一个决定都应该考虑弊端最少的办法，然后以之为上策，因为天下之事从来没有毫无窒碍又有利无弊的方法。

【4】寡民小国的政权

发动战争两个原因：一个是想主宰对方；另一个是担心被对方征服。

政府必须因势变通 罗马模式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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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控诉权有助于维系共和国的自由

【1】最实用最必要的莫过于控诉权：逢有公民违犯不利于自由政体的罪行时，责成他们向人民、司法行政官或议会提出控诉。
对共和国的实用的效果：1.公民担心被控告不至于企图反对政权，或会立刻镇压；2.以某种方式针对某个公民发泄民众的反感——避免非法方式玉石俱焚，疏导不安情绪，别无他法。

【2】借公权力化解争端

【3】结党营私对殷鉴
——合法的方式发泄对特定公民的不满，把情绪限定在特定的人，避免非常手段，扩大群体诉诸武力破坏内部稳定。剪除一人，而非殃及其他公民。法律存在的必要性。

【4】控诉权的牵制作用

【5】保障控诉权可以有效预防外来的势力干涉内政
共和国内部党派求助于外国武力，那是制度不良，内部没有合法的渠道可以疏导民怨，只好借助于非法的手段。未雨绸缪之道在于规划人数够多的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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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控诉对共和国有多大的效用，谣言就有多大大弊害

【1】卡米卢斯（https://www.hellovc.com/book/5072/。 8）

【2】造谣事件必须以法律途径解决
谣言激怒公民，造谣的人却逍遥法外，被激怒的人想要讨回公道，不会怕中伤他们的飞短流长，只会恨造谣的人。

【3】谣言之害

【4】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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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组新共和国或全面改革旧制度有必要一人独揽大权

【1】

【2】政权的建立不容一山二虎 ：只要效果是好的，过程总是可以既往不咎，因为该受谴责的是以暴力从事破坏的人，而不是以霹雳手段追求长治久安的人。

明智的缔建者绸缪未来：不要把自己掌握的权力当做遗产留给别人，因为人为恶的倾向大于为善，他的继承者可能利用他有德可表的作为追求个人的野心。

【5】创建共和国有必要独揽大权。谅解而不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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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共和国与王国的创建者值得赞美，一如专制的实施者该受谴责

【1】伪善与虚荣蒙蔽善良的人性

【2】历史谴责专制君主
【4】靠世袭继承帝国的皇帝，除了提图斯，全都是昏君。靠收养继承的皇帝都是明君……一旦帝位落入世袭，帝国也跟着走回混乱。
——自由这颗“毒药”吃了一粒，就忘不了味道了，幸好我大国泱泱几千年没中毒，要不老马这段可就放之四海皆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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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宗教

第11章 罗马人的宗教

【1】努马改造罗马的民族性

【2】努马把宗教信仰运用于政治

【3】改革者得求助于神
——几千年前，依靠神还是可以获得权力和民众的拥戴的，现在这个世界，神和神迹已经没有说服力了。

【4】宗教比明君可靠，因为明君得提防继承者无能

【5】信赖治世明君不如信赖鸿图远略
人出世、生存与死亡都离不开万变不离其宗的秩序。

第12章 宗教的可贵；意大利因罗马教会信仰式微而衰败

【1】宗教情操的可贵
宗教或共和国要维持自己免于腐败，首要之务是维持他们的宗教礼仪免于腐败，而且维持一贯的虔敬态度，因为衰败的迹象莫过于看到神圣的祭典遭受鄙视。
——历史上衰败的朝代，的确是在祭天祭祖的礼仪上出现怠慢，大臣们口口声声的祖宗典制，在某种程度上是尽职守业，而被观者视为腐朽该创新。老旧的深入民心，创新的未被广泛接受，的确是要造成混乱动荡的。这个层面，今天理解了。谢谢老马。

信徒自然而然相信能够预知未来吉凶的神明也能够赐福除邪。
——提醒了，预先知道题面和解题方法，本是两个不相干的，可是涉及神，人们就认为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面，福祸都是神明一手操办的，知道如何解题也就自然而然了。

君主应该维系他们所保有的宗教信仰的基础。

【2】罗马教廷使意大利分崩离析

第13章 罗马人如何运用宗教缔造城邦、建立伟业、平息动乱

【1】利用宗教操控平民 善用神谕
【2】元老院运用宗教反对护民官

第14章 罗马人根据形势诠释兆象，即使被迫违背信仰依然谨慎装模作样，而且惩罚贸然藐视信仰的人

【1】罗马部队的禽卜制度
部队里设有占卜官的制度，称作禽卜人（饲养家禽特指鸡以从事占卜者）。鸡吃饭就行动。
【2】利用宗教信仰操纵军心
【3】干犯兆象切忌鲁莽

第15章 萨谟奈人走投无路时求助于宗教

借宗教激励战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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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 从奴役过渡到自由

第16章 习惯君主统治的民族，如果是因为偶发事故而获得自由，其自由难以维持

【1】奴性有如笼中兽的习性
【2】人民腐败则政治不可能自由
【3】新获自由的政府有热情的敌人而无热情的朋友
获得自由的国家造就的是敌意的集结，不是友情的集结。

【4】如果无法妥善处理与新制度为敌的那些人以求自保，政权必定夭折。树敌少则易于确保自己的地位，而且不必信赖许多引人非议的行为；以全体民众为敌则永远保障不了自己，而且他越是出手残暴，他的政权就越脆弱。使人民对他友善是上上策。

【5】保障王位之道
民之所欲不外乎两件事：一个报复剥夺人民自由的那些人，另一个是恢复他们的自由。第一个欲求，君主可以完全满足，第二个欲求则只能部分满足。
君主必须采取法治：向往自由的人民当中，少数为了掌权，其余为了生活有保障。

【6】人民腐败与否关系到自由能否维持

第17章 腐败的人民要维持既有的自由倍感困难

【1】腐败的君主公国难有自由可言
【3】改革有赖于单一能人
只要构成城邦主体的人民不腐败，则动乱与脱序现象都不足以为害；一旦主体腐败，则法律不论制定得多么完善也没有用武之地，除非有某个人以大魄力贯彻法律，使法律发挥实效从而改善现状。
腐败和自由的政体水火不容，因为这种腐败乃是源自国内的不平等，只有使用非常剧烈的手段才可能矫正。

第18章 在腐败的城邦如何维系或建立自由的政体

【1】凡事推敲总不会错
此外,在共和制诞生之初,人是善良的,那时制定的法律和制度到后来不再能派上用场,因为他们已经变坏。就算法律随着城邦发生的事故而修改,制度却是一成不变或很少改变,这使得新法律捉襟见肘,因为过时的制度足以腐蚀法律。

【2】宪政与特别法
罗马政体（由一系列的机构和一整套的制度所形成的“宪政”）包含三个部分：1.人民、元老院、护民官、执政官的权限，2.延揽和任命司法行政官的程序，3.立法的程序。

【3】腐败的后果
【4】制度改革的两难困境

——摘自deepseek：“制度”通常指一套规范、规则或机制，用于约束和指导个体或群体的行为，确保社会、组织或系统的有序运行。

【5】改革有赖于君权：绝对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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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对于罗马列王的杂感

第19章 杰出的君主死后，软弱的君主尚能自求多福；软弱的君主死后，不可能仰赖软弱的君主维系王国

【1】连续两任强势国王可以有大作为
既已考虑过罗马最初三任国王罗穆路斯、努马和图卢斯的德行与做事方法,我们知道罗马碰上了大好的运气,第一任国王骁勇善战,次一任沉着又有虔诚的宗教信仰,第三任勇猛一如罗穆路斯,而且爱好战争胜过爱好和平。罗马是有必要从一开头就有人制定公民的生活方式,不过同样有必要的是继任的国王发扬罗穆路斯的德性,否则那个城市将会变得软弱而任由邻邦予取予求。由此可见开国君主的继任者能够借前任国王的德性维系政权,并且享受其成果。可是如果碰巧他长寿,或是在他之后没有人出来发扬第一任的德性,那么王国必然倾颓。所以,反过来说，如果连续两任都是德性非凡,通常可以看到他们成就伟业，名声响彻云霄。

——连着两任都是强势君主，原来这是需要上升到运气的小概率事件。秦国养了5代人，才给嬴政做足统一的铺垫，这更是低概率的家族靠谱继承。

【2】软弱的君主，意思是战场上不够骁勇的君主。
【3】维系王国靠武德
【4】毁灭来自连续出现软弱的国王

第20章 两位有德可表的君主相继主政可创伟业；制度健全的共和国必定明君辈出，国势与扩张两皆可观

第21章 没有国防武力的君主与共和国将蒙受奇耻大辱

【1】有民众就有战士
一个国家徒有人民却没有军队，那的确是由于君主的缺失，绝对不该归咎于任何地理或自然条件。

【3】虎将出雄兵

第22章 罗马的贺拉提乌斯三兄弟与阿尔巴的库瑞阿提乌斯之事有何值得借

——简单说这个故事，罗马王图卢斯和阿尔巴王梅替乌斯协议，分别派一组三胞胎对战（输了给对方做奴才，相当大的赌注）。阿尔巴王的三胞胎全死了，罗马王的还留了一个活口，遂阿尔巴王率民众臣服于罗马王。三胞胎之一的回到罗马，看到自己的妹妹在给未婚夫（另外死的三胞胎之一）痛哭，便把妹妹给杀了，因为杀人之罪而受审，险些丧命，其父亲求情而非自己的功绩。

这事件有三点值得注意:首先,千万别仗恃自己有一部分的功劳却把运气整个豁出去;其次,制度健全的城市绝不容许将功赎过;最后,无法贯彻的协议绝对不是明智的协议。

第23章 切忌保留实力去把运气孤注一掷；因此，固守关隘通常有弊无利

【1】（上一章事例）两国国王把祖国所有的运气以及全体部队的武德完全托付给三个公民的德性和运气，这三个人只是一个武力中极其微小的部分。前辈为了促成共和国长久生活自由，同时促使公民成为自由的捍卫者而进行规划时所付出的一切辛劳几乎成为徒劳，如此少数的人竟然掌握了丧失自由的权力。国王思虑不周莫此为甚。

——关于这一点，我理解老马所说的国王的“任性”和赌性大。但多数人参与的战争，损失更大。其实不过还是少数人掌控的命运，更多人参与罢了。看似大家都为自由付出，更少生命的牺牲，不是更值得称赞，虽然这样看上去，因为简单了，快速了，让人觉得风险更高了。

【2】防守关隘不足以为屏障

——地险不能重兵镇守，而敌军部队进攻时，少数人若不能对抗，则兵败如山倒，信赖部分的武力失去全部的运气。

第24章 制度健全的共和国对公民赏罚分明，绝不会将功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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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7:新的政府形态

第25章 在自由的城邦进行体制改革至少要表面上维持旧的模式

国王的影子：即使新制度跟旧制度大相径庭，或许不至于让人民觉得制度改变了。外观确实比本质更能打动人心。
创新使人心生变：应该设法使那些改变尽可能保留古老的模样。如果要建立绝对权力（专制），则应该全面除旧布新。

第26章 新君主在他占领的城邦或地区应该全面除旧布新

专制君主使得每一个人唯他是赖：在城市里以新的名称、新的权势、新的人手建立新政府；使富人变穷而穷人变富。此外还应该摧毁旧城、辟建新城，使人民易地而居。

不愿为善者不妨邪路走到底：想采取什么中庸之道的人坏处多端，因为他们既不能坏到底也不能好到底。

第27章 很少人知道如何坏到底或好到底

一旦恶行本身隐含雄伟或是流露好爽的特性，他们就不知所措。

——乔万帕戈洛，恶棍，跟亲妹妹乱伦，为了权位杀害自己的甥侄儿。这些人物，好像都被《冰与火之歌》借鉴了。

【2】恶行也可以成就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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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何以罗马人不像雅典人对自己的公民那么无情无义

人们恢复自由之后比保有自由的时候来得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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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民和君主何者比较无情无义

【1】报仇比报恩容易
无情无义这件缺德的事无非是源自贪心或疑心。
科内利乌斯·塔西陀《历史》：报仇比报恩容易，因为感恩被当做是负担而报复则是收益。
疑心情有可原：君主不得不想方设法防范他以保障自己;要做到这一点,他想的无非是把他给杀了,不然就是消除他在军队或人民当中为自己赢取的名望,竭尽所能说明胜利之事不是由于那个将领的德性,而是由于运气,或是由于敌人懦弱，不然就是跟他并肩作战的其他领导人智虑周详。

【3】共和国的无情无义源自爱好自由

生活于自由的城市有两个目标，一个是争取自由，另一个是维护自由。追求这两个目标过度热衷必定犯错。
加图·普瑞斯库斯反对西庇阿说，连司法行政官都顾忌三分的公民，那样的城市不可能称作自由。
共和国比君主讲究情谊：人民很少因贪心做出无情无义的事，出于疑心的情形也比君主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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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君主或共和国如何避免无情无义，将领或公民又如何免于无情无义之害

【1】君主应该亲征
拖延不决丧失先机：倒是对于衔命出征的将领,我有话说。既然我断定他无法避免受无情无义之害，有两件事他可以择一而行:凯旋之后立刻退伍,把自己交到君主手中,谨防任何流露傲慢或野心的动作，这一来后者没有丝毫怀疑的余地,或许还有理由奖赏他或不为难他;要不然,如果觉得那样不妥当,他可以毅然决然反其道而行,尽他认为可行的一切方式独吞征战所得,同时极力争取部下和同胞的好感,跟邻邦重建友谊,用自己的人马占据要地,收买军中的主力干部,除掉收买不了的那些人,借这些手段惩罚他的主公可能施加在他身上的无情无义之举。没别的方法了,可是就像第27章说过的,人们不晓得要怎么样坏到底或好到底。倒是常看到凯旋荣归的将领做不到急流勇退,做不到谨言慎行,不晓得如何利用值得推崇的剧烈手段。就这样游移不定,他们夹在无所作为与三心二意之间动弹不得。

——这段整段摘抄了，不听话的将领“不得好死”。

【2】共和国必须全民皆兵：不论贵贱都参战，人民之间无所顾忌，因为太多人互相防范彼此牵制，都正直持身，唯恐流露野心或留下把柄找来人民猜忌，
罗马模式因为不至于产生疑心，所以不至于产生无情无义。公民应该遵守罗马公民所遵守的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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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罗马将领从来不曾因为犯错而受严惩，也不曾因为无知或决断失策为害共和国而受到惩罚

【1】不以惩罚贻误军事授权

——罗马人对战败将领的仁慈，真是格外有格局，有大局观。难得可贵的不腐败的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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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共和国或君主不应该拖延到迫于形势才施惠给人民

为政该有先见之明。危险临头的时候能略施小惠就赢得民心（民众会集体认定好处不是你而是你的对手给的，担心形势一旦改变，你将会收回当初被迫付出的，他们不会觉得对你有什么亏欠），那是自欺欺人，因为这么做不只是保障不了自己，甚至还加速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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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6:独裁之为用与滥用

第33章 政权面临内忧或外患，静观其变比强力对抗更有效

【1】罗马人应付危机一贯采用的对策，其中一项是设立独裁官，把权力交付给某个人，不必经由咨询就可以下决断，不必请示就可以执行自己的决定。最管用的一招。

【2】一旦发生危机，程度已经大到每个人都开始惊慌，这时候采取静观其变的策略比意图扑灭来得稳当。试图灭火几乎总是火上加油，反而加速恶果。内因比外因更常见。

【4】压力使罗马壮大：既然罗马的势力已经坐大,恰当的做法是寻求安抚之道,借睦邻政策加以阻止,而不是以战争逼迫罗马在攻防之道求新求变。合纵连横的方式根本不管用,只是促使罗马人更加团结、更加坚毅,从而在更短的时间应急生智壮大力量。罗马人的应急措施包括创设独裁官,借这个新制度不只是克服了迫在眉睫的危险,而且还避免了共和制如果没有那个补救措施将招致的无数恶果。

第34章 独裁官的职权对罗马共和国有利无弊；戕害公民社会的是公民擅取的权力，而不是自由投票赋予的权力。

【1】掌权者可轻易取得名器，名器未必带来权力
使罗马遭受奴役的并不是独裁官的名器或职称,而是有些公民长期霸占权势。就算罗马一直没有独裁官的名器,野心分子也会搞出别的名堂,因为只要有权力就能轻易取得名器，有名器却不见得拥有权力。由此可见,独裁官的产生如果是经由民众任命，而不是经由个人专权，那么这个职权总是能造福城邦。

——独裁官这个职称对罗马的必要性，老马解释得很客观很独到。有利城邦的是被限制和广泛接受的独裁。

【2】罗马尚未腐败时独裁官不足以为害
【3】常态制度难以应付变局
共和国不能随便动用非常手段，因为非常手段虽然一时有好处，却贻害无穷。为了善果而破坏制度的恶例一开，积习难返，以后只要用哪个借口润饰，作恶也可以破坏制度。在危机时不能够求助于独裁官或类似职权的共和国，免不了面临重大事故时毁于一旦。

【4】独裁官的选任
独裁官由执政官（城市的领袖，两个人）选举，要跟其他人一样服从独裁官。
人在自发而且可以有所选择的情况下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与不幸，比起别人所造成的，痛苦要小得多。

第35章 何以罗马所创设自由普选产生的十人执政团有害于该共和国的自由

没有设限的职权贻害无穷：十人执政团变成罗马的专制统治者，剥夺了罗马的自由。十人执政团权力大到不像样。独裁官创设之初，护民官、执政官与元老院仍保留职权，独裁官无法自行其是，不能取消元老院的制度或创制新的法律。十人执政团取消执政官和护民官，创制法律，在罗马人民授权之下做自认恰当的事，大权在握不受监督，没有牵制。
不受监督的职权必将腐败：绝对的权力在很短的时间就足以使人民堕落，接着就是结党营私大行其道。到了那样的地步，甘于贫穷或独善其身也都不济事。

第36章 职位较高的公民不应该鄙视职位较低的公民
罗马人对荣誉的热爱事出了名的，他们并不认为服从他们曾经指挥过的人或是服役于他们曾经统御过的部队事不体面的事。这样的习俗跟我们这年代的观点、制度与民情大相径庭。

——这个真的太惊讶了，跟现在也大相径庭。

民众对于从较高降到较低官阶的公民应该比对于从低阶爬到高阶的公民怀有更大的信任,因为后者没有充分的理由可以让人寄予信任,除非他身边围绕的是可敬可佩而且德性高超之士，他们的意见与影响足以弥补他经验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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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9:毁灭之路

第37章 土地法在罗马引起的公愤；公愤之尤莫过于在共和国创制回溯甚久而且违背该城历史悠久之习惯法的法律

【1】野心引发倾轧：逆境使人烦恼，顺境使人松懈，这两种情感虽然不同，引发的效果如出一辙。
造化造人就是使他们事事有欲求却事事不能如愿。欲望总是超过获取的能力，于是不知足，对于所拥有的欠缺一份满足之心。
应当国家富足而公民贫穷：平民不知足在野心驱使下，要跟贵族分享大多数人所企求的荣耀和财富。随之而来的是土地法（把占领所得的敌人土地分配给罗马平明）引发争端产生的弊病，后来导致共和体制的覆亡。

【2】有钱人反对土地法：两个主要条款，规定公民不能拥有超过多少犁亩的土地；取自敌人的土地应该分给罗马人民。对贵族的双重打击，超过法律上限的多数是贵族，超过部分要充公；平民分享敌人土地堵塞了贵族发土地财的途径。

私了公共争议的后患：后反对派力量倍增，激起平民与元老院之间的仇恨，动武流血。台面上官吏束手无策，私下寻求对策，各党派拥护对自己有利的人选。内战爆发后贵族占了上风，宿怨后来在恺撒和庞培时代死灰复燃，后恺撒占了上风，城邦自由从此一去不返。

【3】有钱人的野心后患无穷：罗马元老院与平民之间的敌意促成有利于自由的法律，从而使罗马得以保持自由。权贵野心太大，如果没有种种方法节制而反击，城邦覆亡为期不远。土地法引起纷争历时三百年才使罗马沦为奴役状态，假如不是平民借这一步法律牵制贵族野心，该城会更快被奴役。把财物看得比荣誉重要的人何其多。罗马贵族不必经过太大抗争就把荣誉让给平民，可财物，他们立场强硬无以复加，平民为了达到目的只好诉诸非常手段。
静观其变的妙用：混乱由格拉古兄弟发动，动机值得赞扬，思虑有欠周详，加快覆亡的速度，倒不如静观其变，以拖延祸害的发生，说不定祸端尚未冒出头即随时间自行消散。

——像鸵鸟一样解决问题，不得不说老马似乎很有类似中国的处世之道——事缓则圆。不主动，不刺激，咱慢慢来。

第38章 衰弱的共和国难以果断，也下不了决心；即使采取任何策略也是迫于形势，不是出于选择

【1】罗马元老院识时务：特准他们必须做的事，以防他们因形势所逼儿违背命令变成选择抗命习以为常。

【2】自愿总比被迫要来的光荣，借或不借一样没面子，到不如主动示准比较可取。衰弱的共和国最可悲的是下不了决断，一切决策都是被迫采取的；就算他们做对了什么事，那也是被迫的，不是出于他们的智虑。

第39章 同样的事故经常在不同的民族发生

【1】人性自古不变
所有城邦和民族都有相同的欲望和性情，向来如此。忽视或看不清殷鉴，结果就是不同的时代都有相同的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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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十人执政团的杂感

——这几章的内容，含金量极高。

第40章 罗马创设十人执政团值得注意之处，拒以申论共和国的解散与覆亡何以肇因于类似的原因

阿皮乌斯：把绊脚石抓起来当踏脚石。按自己的私心列出其他九个委员名单。 几乎是迫不及待，“阿皮乌斯结束了他所扮演的陌生角色”，展现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不消几天他的作风就感染他的伙伴。为了威吓人民和贵族，他的随扈从十二人增加到一百二十人。

——狼子野心。开始的亲近都是为了有一天本色出演。平民和贵族双双得罪，好不了-了。

“寻求自由的气息，他们当初就是因为害怕受到奴役而使共和国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十人执政团打压平民，继续霸占官职，暴力掌握政权，在贵族青年中厚植跟班人，把抄家所得财物赏给他们。“年轻人被这些财物腐化，宁可牺牲全体罗马公民的自由以成全自己的特权了”。

——打根上腐化。机会马上来了。

萨宾人和沃尔西人对罗马发动战争，十人执政团无法备战，因为没有元老院。如果召开元老院，他们的权力也完蛋了。元老院因记恨平民，没有把十人执政团的职权彻底铲除，决定迎战，两支军队，由十人执政团委员率领，阿皮乌斯留守城内。后罗马和军队发生暴动，平民迫使十人执政团的委员放弃官职。护民官和执政官恢复旧制。

——哎，求变付出代价。创新多为失败。

【5】平民与贵族各有私心
人民过度渴望 自由而贵族过度渴望掌权。一旦他们没能同意创制拥护自由的法律，却有某个党派跳出来拥护某一个人，专制随即冒头。
可是民众一旦犯这样的错，只因为有人打击大家痛恨的对象就拥戴他，那一个人如果有脑筋，必定会成为城邦的专制统治者。他会在人民的拥护下伺机铲除贵族；他绝不会在铲除贵族之前着手压制人民，等到贵族被铲除，人民看清自己的处境与奴隶没两样，却已经没有后路。在共和国建立专制统治的人，全都是依照这个模式。
阿皮乌斯逆向操作，所作所为盲进躁动。专制没有那么多财力与名器可以满足全体贵族。阿皮乌斯离弃人民而靠拢贵族，犯下大错。如果想凭暴力行事，施加暴力的人要比承受暴力的人更强势才行得通。

【6】明智的专制君主懂得争取民心

外部的势力不外三种:一是保护你人身安全的外籍禁卫军,二是武装乡民执行平民该尽的义务，三是结盟邻邦的势力以自保。只要善用这些方法，即使与人民为敌也有办法保护自己。可是阿皮乌斯没能善用这个方法笼络乡民，因为罗马的乡民和平民是一体，而可以着力之处,他却不晓得如何着力，一开始就注定完蛋。
译者：老马对“人民”‘的见解，可归纳为三个要点：人民的力量不可小觑；人易腐化；乌合之众不足观。

【7】党性

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盲目竟至不按牌理出牌。

第41章 从谦卑变为傲慢，从仁慈变为残暴，不懂得循序渐进，既不明智也无

不论是什么人，如果一时看来是好人，却为了自己的目标而有心变坏，应该一步一步来，一言一行都要抓稳时机，这一来在你不同的性格侵蚀你收到的支持之前，你可以有余裕争取新的支持而不至于减损你的优势；如果不是这样，等到你原形毕露，只有死路一条。

第42章 人易腐化

共和国与国王的立法者有必要积极着手遏阻人的欲望，并且驱除犯错可以安然无事的奢望。

第43章 为自己的荣誉而战才是忠诚的好战士

天壤有别的两种军队，一种是心满意足为自己的荣誉而战，另一种是见异思迁为别人的野心而战。

第44章 乌合之众一无是处；先威胁然后谋求权力实不可取

【1】民众得要有首领
【2】心迹不能
要求对方交出武器就够了，没必要说“我要用来杀你”，因为武器得手之后就能为所欲为。

第45章 立法而不守法是树立坏榜样；为害统治者莫过于城邦天天发生不义之事

【1】没有比立法却不守法更恶的榜样，立法的人自己不守法尤其如此。
【3】切莫逼百姓走上绝路
臣民冤冤相斗，人人提心吊胆不知伊于胡底,这对于共和国或君主的伤害有多大。毒害之深莫过于此,因为开始怀疑自己就要受害的人,在危急中为了保护自己只好不择手段,行径就会更放肆,耍起花招也更没有顾忌。因此,确有必要绝对避免伤害别人，不然就一口气伤害到底，然后确保他们有理由心平气和。

——心安才稳定，如果不能安抚，就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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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9:民众的参政需求

第46章 人的野心节节高涨，起先只求自己不受侵害，接着却加害别人

为了驱除自己的恐惧而制造别人的恐惧，把自己想要摆脱的冤屈加在别人身上，仿佛不侵犯别人就必定被人侵犯。
“所有的坏榜样都有个好的开头。”
一旦公民和官员都不敢冒犯他和他的朋党，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要他们随他的意思判决或侵犯任何人。
共和国必须要有监督公民以善为幌子而行作恶之实的一套制度。

第47章 人面对概括的原则易受蒙蔽，面对具体的事物却不然

【1】罗马人民不选不适任的官吏

【2】一旦被迫面对个别的考量，他们原先自以为是的成见不攻自破。人民判断概括性的原则以及跟自己相关的事件时容易受到蒙蔽，等到有机会个别认识之后就没有盲点了。

——概括的言论最具有蛊惑性和情绪性，但具体到个体，将抽象具象化，解构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里面到底什么出了问题？什么“叛变”了？是想要的东西，都是模糊存在的？人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具体想要什么？具体到细节后，难道发现想要的不存在？

【3】对于特定事情的了解破除了他以往概观所见先入为主的盲点。“从广场到政府机构，欢换了位置就换脑袋”。
涉及公职名器（“公职名器”多指公职领域中具有重要地位、象征权威的职位，或指代担任此类职位的杰出人才，强调其权威性、稀缺性及选拔的严格性。在历史与制度语境中，该词常关联权力规范与人才任用原则。）的分配时，智虑周详的人万万不该忽视民众对于具体事务的判断，因为人民只有在这方面不会受到蒙蔽；就算会受到蒙蔽，也比从事分配的少数人更罕见。

第48章 想要阻止小人或坏蛋出任某个官职，应该举荐极其卑鄙又极其邪恶或是极其高贵又极其善良的人。

第49章 像罗马那样在缔建之初就拥有自由的城邦尚且难以制定法律维系自由，一开始就受制于人的城市更不可能

【1】罗马的法律随形势而兴革亦有不济之处
罗马设立检察官就是为了促使罗马在自由的岁月中保持其自由所采取的措施之一。监察官后来成为罗马习俗的仲裁者，是罗马历经长时期而没有腐化的一大主因。

【3】缔造共和国的人必须考虑的一件事是，到底要由什么人掌握公民的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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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民众事务的处理

第50章 不应该容许某个部门或官员阻碍政务的推动

第51章 共和国或君主迫于形势不得不采取措施应该表现出乐善好施的模样

第52章 压制某一个体在共和国的权力场崛起的气焰，最稳当又最不会引来非议的方法是预先防范他得势的来路

第53章 民众容易为了美好的希望和有力的承诺而动心，时常受到表面的好处所误导而自取灭亡

【1】人民受到表面的好处所误导而自取灭亡，这种事屡见不鲜。……民众时常在死亡的关头高呼“万岁”，对生命却大叫“该死”。

【2】民众喜欢中听的豪语
至于说服人民之难易,可以这样区别:关键在于你打算让他们相信的事,表面看来是得还是失;或者要下的决策,看来是出于勇气还是胆怯。摆在人民眼前的东西看来是有所得,即使底下隐藏的是有所失,而且看来大胆,即使暗藏的是共和国灭亡的玄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说服群众总是轻而易举;同样的道理,如果看来不是胆怯就是失算,要想说服他们总是困难,即使底下隐藏的是安全与利基。

【5】豪言壮举亡国又杀人
因此，我说要消灭人民拥有权力的共和国,最简便的途径莫过于使他们涉入豪语壮举,因为民众只要有影响力总是乐此不疲,唱反调的人则是孤掌难鸣束手无策。可是，一旦城邦因此而灭亡,更常见的尤其是执行那种任务的公民自身难保，因为既然民众都认定胜利在望,一旦大失所望,他们怪罪的对象既不会是运气，也不会是主事者无能,而是归咎于他的居心和无知;最常见的下场是判他死刑或监禁或放逐 。以往立下的战功都于事无补,因为眼前的失败一笔勾销一切。

第54章 制止群情激愤的民众有赖于庄重之士的威仪

要制止骚动的群众，最恰当的是威仪庄重之士挺身面对群众，凭大家对他的尊敬震慑全场。因此在爆发动乱的城市，文武官员应该尽可能以最庄重又最尊贵的形象出现在群众面前，官阶勋章佩戴在身，好让自己显得更有威仪。

第55章 人民没有腐化的城市易于管理；有平等的地方不可能建立君主国，没有平等的地方不可能建立共和国

———人民腐化的一个表象是不善良，没信仰，没道德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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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0:全民政府的优势

第56章 城市或地区发生大变故之前先出现预警的迹象或预告的人

——呵呵，巧合而已，不需要硬关联。

第57章 平民本身脆弱，团结就有力量

提图斯·李维“聚在一起就勇猛无畏，一旦孤立则人人自危，他们只好乖乖服从”。

群众反对君主的决定通常说话很大胆；；然后一旦惩罚摆在眼前，彼此不信任，他们转为服从。

第58章 群众比君主明智，也更稳重

【1】群众乌合之说
“这是群众的本质：不是卑躬屈膝就是趾高气扬。”李维《罗马史》

【2】民众不比君主盲动，关键在于法律的规范
所有人在毫无顾虑的时候都同样犯错。

【3】人民的心声可比拟为上帝的心声
人民不比君主更无情无义，至于谨慎和稳重，人民比君主更谨慎、更稳重地也更善于判断。共同的信念具有预告未来的作用。

【4】治疗人民靠话语，治疗君主赖铁器
同样是残暴，人民比君主不自私：一旦彻底摆脱约束，人民的疯狂行为并不可怕，眼前的祸害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后果，因为这样的乱局是专制君主崛起的良机。如果不受约束的是为非作歹的君主，情形恰恰相反，眼前的祸害可怕，未来却让人寄予希望，因为人们会说服自己相信君主为非作歹的一生可能酝酿出自由。群众施暴针对他们担心会危害公益的人，君主施暴针对他担心会危害他自己私利的人。

第59章 跟共和国或君主结盟，何者比较可靠

信守盟约无非是彼此有顾忌。武力威逼之下缔结的协议并不可靠，君主不会遵守，共和国也不会；如果面临存亡绝续的关头，不论君主或共和国为了不失去政权都会背信毁约，做出无情无义之事。
共和国因动作慢而可靠。共和国即使在意向和意愿两个方面都跟君主相同，却因为动作慢而难以下决定，也因此比君主难以轻易毁弃盟约。
联盟因利益而解体。共和国远比君主更遵守协议。

第60章 罗马任命执政官或其他任何官职从不考虑年龄因素

人才不论出身，举才不避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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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罗马主权的成长

序

【1】厚古薄今原因之一：对古代认识不清
原因之二：对当今知之过详
憎恶之情无非是出于害怕或嫉妒，虽然强烈但与过去无关。亲自参与和目睹的事情恰恰相反

【2】时代的条件各有不同
兴衰浮沉有常道

【3】诿过身外因与挑剔眼前事乃是常情
人的胃口不知足，因为人类天生有能力也有意愿追求一切欲望，运气却使人所得有限，结果心中滋生不满，对于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反而产生厌恶之情。于是他们谴责当前的时代、赞美过去并且欲求未来，即使他们并没有合理的动机。

1-5:扩张的模式

第一章 德性与运气何者为罗马建立帝国的主因

【1】罗马以德立功
【2】罗马因德性与智虑而走运

第2章 罗马得要跟什么样的民族交战，那些民族又是如何顽强捍卫他们的自由

【1】他们为了维护或恢复自由而冒着什么样的危险，对于剥夺他们自由的那些人又采取了什么样的报复手段，从许多事例可得知。
罗马人围攻维爱的那个时代,显然托斯卡纳还是自由的,并且极其享受自由,对君主的称号恨之入骨,竟至于维爱人为了自卫而拥立国王之后，向托斯卡纳人求援对抗罗马人,托斯卡纳人多次召开会议终于决定只要维爱人仍然生活于国王治下就不伸出援手。依他们的判断,去保卫已经向别人臣服的那些人的祖国有弊无利。

——托斯卡纳人的判断准则，真是基于对自由的崇敬。

自由带来繁荣。城市如果没有自由就不可能拓展其领土或财富。城市伟大的不是个人的幸福，而是公众的幸福。公众的幸福只有在共和国才能实现，因为那是共和国内大家全力以赴的目标。
专制造成停滞。对君主有利的通常抵触城邦公共的利益，反之。假如应运而生的是个武德超群的专制君主，他开疆拓土只对他自己有利,对那个共和国毫无效益可言,因为他不可能敬重受他专制统治的任何一个坚强又善良的公民，唯恐日后尾大不掉。他也不可能让他所夺取的城市臣属于他专制统治的城市,或向它纳贡,因为使它强盛不合乎他的利益。对他有利的是让政权分崩离析,这样每个乡镇都分别承认他是唯一的统治者。因此,他征伐所得,受益的是他个人,不是他的国家。

——君主的目标的确跟群体的目标不一致。

古人爱好自由。古代的人爱好自由的生活方式，对专制君主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说到自由则推崇备至。怪不得有这样的事发生:耶罗尼穆斯,他是叙拉古的耶罗之孙,被叙拉古人杀死,那时他的军队驻扎在离叙拉古不远的地方，官兵接到他的死讯,起初全军哗然,带着武器要去对付弑君的人，可是接着听到自由的呼声响遍叙拉古,入耳动心,全军鸦雀无声,针对弑君而起的怒气转眼消沉,转而思考如何在那个城市制定自由的政体。

——懂得自由为何物的民众自然珍爱自由。而并没有体验过自由世世被君主统治的民众，自由只会带来混乱，依赖君主的保障和做主。获得自由并接受自由融在民众的意识中，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自由的代价，是多大量的血，多少代的人命浸出来的。

自由的公敌引起公愤。

【2】基督教与异教的教化作用不一样

古人比现代人热爱自由，在于我们的教育和古代不一样，追根究底是当前宗教跟古代不一样。

基督教的影响。这种生活形态使世界变得文弱，使它成为恶徒予取予求的猎物，信众为了来日荣登天国，遭受打击时心里想的是如何忍辱负重，而不是如何报仇。

——老马的这段内容，让我茅塞顿开。一直在强调的当下人的戾气重认为这不是好事，尤其对社会而言。因为大家都没有信仰，没有宗教加持，绝不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凡事要现世报，分分钟就报应才是极好了。所以，当今的人（纯粹的无信仰者）不可能再恢复，去戾气了，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当然，如果佛祖心中坐，还戾气满身，说明心不诚啊。

【3】古代自由的生活方式大行其道，现代则是奴化的生活方式无所不在。

【4】最惨的莫过于受共和国奴役
奴役的程度越深，越是跟人人企求的善背道而驰。首先，比较持久，逃避的希望比较小；其次共和国的目的是削弱其他所有的主体以壮大自己。

第3章 罗马摧毁邻近的城邦却不吝于重用外邦人，因而成为强大的城邦

人口不丰足的城邦绝无可能成就大业。增加人口可以有两个途径：凭爱心和凭武力。

第4章 共和国的扩张模式有三种

【1】第一种模式：共和国同盟，平等共同生活。第二种模式：争取伙伴，保留大权在握的职位和发号施令的权力，罗马人遵行的模式。第三种模式：直接的藩属，就像斯巴达人和雅典人所做的。
斯巴达人和雅典人这两个城市两头踩空，没有雄厚的武力，公民数也太少，它们的运作模式没有效果。

罗马模式独一无二。罗马的做法独一无二,因此国威独步古今。它在意大利全境争取到许多伙伴,彼此在许多方面生活于平等的法律之下，而且就像前文说过的,它总是为自己保留大权在握的职位和发号施令的权利。因此它的伙伴不知不觉为罗马流血流汗,心甘情愿接受奴役。罗马人开始派遣军队到意大利境外,把王国贬为行省,把习惯接受国王统治的臣民贬为属民。他们被冠上罗马之名的军队所征服,被套上颈轭因习成性,甘愿接受罗马总督的管辖,被罗马势力压得死死的。结果,罗马在意大利境内的伙伴赫然发觉自己被罗马的属民团团包围,同时被一个奇大无比的城邦压得喘不过气。等到他们明了自己生活于其中的错觉,已经来不及补救了,因为罗马挟其外围的省区而掌握无比的权势,内部的实力又那么坚强，金城汤池与铁甲金戈双双无比坚强。它的伙伴就算想要密谋反叛以图报复自己受到的冤屈,也很快就吃败仗,处境比以前更惨,因为他们的地位从盟友变成属民。这个方式，我说过了,只有罗马人采取;有心要扩张的共和国不可能采取其他的模式，因为经验显示别无更确定或更稳当的方法。

——罗马的玩法，太狠了。内圈羊外围地。

【2】同盟的模式尤其局限

不可能大肆扩张，有两个好处：不容易腹背受敌；容易悉数保有所得。一个同盟可能多达十二或十四个成员，只要达到看来足以抵御外侮的程度，他们就不会想要扩大权力；另一方面他们看不出获取所得有利可图。当加盟成员达到一定数目，安全无虞，转而采取两个措施，一个是接受信托以遂行保护；另一个为别人从事战斗任务。使同盟国成为藩属的方式总是不牢靠而且利益有限，一旦超过本身的极限，很快就崩溃了。

第5章 教派和语文的变迁，加上洪灾和瘟疫为患，使得历史记载无法久存

【1】教派和语文。新的教派——也就是新的信仰——出现时，初始的目的是消灭旧的教派以便建立名声。如果新信仰的创始人使用不同的语言，旧信仰轻易就会被消灭。

【2】自然界的剧变。洪灾、瘟疫与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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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殖民与战争及其原因及代价

第6章 罗马人如何征战

【1】为利益而战  战争求其快又狠

【2】战争速决又利多的原因
对维爱人围城开战之前，罗马战士不领薪，因为战争期间短而没必要。除了积习成性之外，执政官任期（一年）的野心也只求快战。分配战利品和派遣殖民队使罗马因战争而发财，后来竟至于执政官打胜仗，没有战利品添注公共财库，就不算凯旋。

第7章 罗马人分配给每一个殖民者多少土地

第8章 何以有些民族迁离故土，大量移居别人的疆域

【1】共和国与君主的野心征战：寻求扩张版图
民族征战：全体人民受饥荒或战争所逼

【2】征服者带来新地名
迫于形势的民族迁徙最危险：我想谈一谈古代在叙利亚的一个民族茅鲁西人的例子。他们听到希伯来人来了,判断无法抵抗他们,认为保全老命离开家园胜过试图保全家园却赔上老命。他们携家带眷从那个地方奔赴阿非利加,找到了新的根据地，赶走当地的居民,虽然没有能力防卫自己的家园,却有办法占领别人的家园。历史学家普洛科皮乌斯记载贝利萨留跟曾经占领非洲的汪达尔人之战，报道他读到这些茅鲁西人在住处的柱子上留下的文字:“我们是茅鲁西人,在嫩(Nun)的强盗儿子约书亚的面前逃命”(普洛科皮乌斯《汪达尔战史》4.10)。由此可见他们离开叙利亚的原因。这样的民族是很可怕的,因为他们迫于险峻无以复加的形势;如果没遭遇精良的军队,他们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自己被欺负，保全老命，欺负别人去。

【3】人数少者以和为贵

第9章 强权之间引发战争的常见因素

出于偶然的战争
借口挑衅引发的战争：两强势方因顾忌信义，遂袭击盟友，激惹对方开战。没有能力自卫却千方百计希望受到保护以免于外侮的城市，就是毫无保留的屈服于你心目中认为应该保护你的人。

——朝鲜。台湾。

第10章 咸信财力是战争的动力，其实不然

【1】军力比财力更值得优先考量。君主在发动战事之前应该先衡量自己的实力，并以之为行动的依据，对于自己的实力切忌自欺。军力不足却根据财力、地利或民心衡量发动战争的可能性，这永远避免不了欠缺自知之明的下场。金钱保障不了你，甚至使你成为猎物。
审慎有亏的君主唯财富是赖。战争的动力不是财力，而是精兵良将。
战争是铁器打造的。

【2】缺钱可能逼出战事
【3】武德自有黄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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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外交与战争

第11章 结盟有名望却没有实力的君主是不智之举

第12章 担心外患来袭时，迎敌与候战何者是上策

【4】不设防的情况：应该吧敌人阻绝于境外，理由是既然你的优势在于财力而不在于人力，财路一受阻你就无以为继了，而财路受阻莫过于境内的战争。
有武装的情况：王国有武装的时候，越是逼近它们，越是不容易征服它们，抵御外侮比侵略别人更能集结大军。
防御策略视情况而定：结论，既有武装又有战备的君主应该有始有终在境内守候强敌大战；民众没有武装而且境内疏于军备的，应该在境外尽可能远的地方迎敌。

第13章 运气否极泰来的人多数是由于欺诈而不是由于武力

【1】有武力而不耍诈成不了大器
有心成大事的君主有必要学会欺骗。

第14章 相信谦虚可以战胜傲慢，如此自欺是人性常情

宁可战败不可丧志：君主千万不该纡尊降贵，千万不该屈从人意，以为委屈可以求全，除非他能够或使人相信他能够坚守到底。因自己武力不足而失守总胜过因畏惧对方武力而弃守。以为可以避免战争，往往事与愿违。让步，会得寸进尺，看扁你。支持者热度渐消，认为你脆弱懦弱。对只有一个敌人的时候行得通。
以利诱离间敌对的阵营：如果许多敌人，即使已经宣战也不惜对敌方阵营之一诱之以利，拉拢，使脱离与你为敌的同盟。

第15章 弱国总是优柔寡断；决断慢半拍总是有害

【1】目标坚定胜过千言万语
迟疑不决之为祸。拖泥带水的决定造成的伤害不下于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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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军队的训练与组成

第16章 当今的军队背弃古代的兵法

【1】罗马人以战志取胜：执政官武德激发出来的，托夸图斯杀自己的儿子，德基乌斯自杀令人肃然起敬。
罗马军队的阵势：三个主要编制，托斯卡纳语称作三线。一场战斗进行三次整编。对方想获得胜利则要拥有三次克敌制胜的武德。

【2】现代的军队没有预备队

第17章 现代军队是否应该倚重炮兵；众口是否足以铄金

【1】炮兵挡不住蜂拥突进的人潮
【2】炮兵有利于攻城的部队
【3】炮兵不利于阵地却有利于攻势
【4】炮火不妨碍武德的发挥：如果说个人的武德没有展现出来，那不是由于炮兵部队的关系，而是由于现代军队涣散又战力积弱不振，因为整体的武德有亏，个人不可能发挥武德。
【5】不该过度寄望炮兵。炮兵得要有城墙或壕沟或壁垒做屏障才能发挥战力；如果缺少那些屏障，炮兵难免于被囚或无用武之地的下场。
【6】炮兵在结合古代武德的时候有它的用处，如期不然，遭遇具备武德的军队就没什么用处了。

第18章 罗马人的威望与古代战争的实例显示步兵应该比骑兵更受推崇

【3】纪律严明的步兵不可能轻易被击败，除非遭遇其他的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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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占领区的行政及其他无法妥协的困难

第19章 共和国一旦制度不良又不遵照罗马德性，随扩张而来的是毁灭，不是进展

【1】造就伟大的共和国和拓展疆域的正道在于增加城市居民、广交盟友而不是使盟友成为属国、派遣殖民团队去守卫已经征服的疆域、以战利品厚植资本、以袭击和战斗而不是以围城制伏敌人、保持公众富裕而私人贫穷，以及认真维持军事训练。

——这句长得全是顿号，以及断句，看不明白了。

……务必收敛自己的野心，以法律和习俗规范城内事务、禁止对外用兵，只考虑如何自卫和保持防务上轨道。
共和国不可能长期在狭小的疆界内安定享受其自由。就算它不会干扰别人，别人也会干扰它，随之而来的则是征服的意愿与必要；就算没有外在的敌人，它也会在国内找一个，正如所有的大城市必然发生的情形。
类似的城市或地区确实以不战斗也不流血的方式报复它们的征服者，因为只要让他们的坏习惯四处蔓延，它们就能够报复它们的征服者，因为只要让他们的坏习俗四处蔓延，它们就能够使征服者反被征服。

第20章 利用外籍援军或雇佣军的君主或共和国所涉及的危险

君主或共和国采取什么政策都无妨，就是不该仰赖雇佣兵进入他的领土协助防务，因为他跟敌人所签订的任何协定，任何条约，不论多么严苛，都比那样一个门户洞开的政策来得有保障。
想取得他自己掌握不了的东西，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偏偏人心贪得无厌，竟然为了满足眼前的欲望而不去思考随后引发的恶果。

第21章 罗马人派出的第一个行政长官是在卡普阿，那是他们交战之后四百年

【1】罗马允许被征服的城市保留旧法律
【2】地方自治的好处：此外,你越是表现得不想接纳，人们越是近悦远来向你投奔;你越是对他们仁慈友善,他们因为拥有自由就越不怕你。

——这不就是上赶子不是买卖么。

第22章 判断大事容易出错

【1】腐败的共和国总是迫于形势才重用人才
【2】胜军无敌手

第23章 罗马人不得不处置被征服的民众时一贯避免中庸之道

【2】下决策得先评估自己的实力
一切的不幸状况中,最不幸的是君主或共和国面临极端的处境，既不可能接受和平也不可能进行战争。这种情况发生在和平的条件太过于苛刻,而在另一方面,如果想要求战,他们势必要任凭援助他们的人予取予求或任由敌人予取予求。

——这个状况，感觉有些像俄乌战争。如果按照前两章的观点，乌克兰应该跟俄罗斯处理输和赢的问题，招来外部势力，只会引入第三方的剥削者。

罗马人避免中道的作风：政府所为不过是掌控其属民使他们不能或无意跟你作对。

【3】荣誉表现在有能力而且知道如何惩罚它，而不在于有能力冒着上千的危险掌控它，因为不以惩罚不法之徒遏止累犯的君主，不是无知就是懦弱。

【4】李维的文本有两点应该注意：第一点是前面说过的，对被征服的民众应该施惠，不然就该彻底消灭；另一点是，在智虑周详的人面前有担当说出真话，好处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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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7:战争时常犯的错

第24章 堡垒通常弊远大于利

【1】自由的罗马不见堡垒威吓属民
堡垒无法阻绝民怨

【4】精兵良将优于堡垒
如果说罗马人不建堡垒，那么斯巴达人不只是引以为戒，甚至不允许他们的城市有城墙，因为他们寄望凭借个人的德性而不是其他方法从事自卫。

——这得勇猛成什么样，对外御敌能如此自信。

因此,君主能够带出优秀的军队就可以不建堡垒,没有优秀的军队则不应该建堡垒。他应该好好巩固他定居的城市,强化补给,并且善待人民,以便达成协议或外援到来解除兵患之前能承受得起敌人的攻势。其他的方案都是承平时期太昂贵而战争时期派不上用场。

——关于堡垒这个，并不能完全同意。防御外敌层面还是有价值的。

第25章 攻打分裂的城市绝不能利用其分裂加以占领

【1】共和国内部失和的原因通常是懒散与和平，团结则是源于忧患和战争。
正确的方法是在分裂的城市争取信任，然后设法使自己成为两个党派的仲裁者直到他们兵戎相向。他们兵戎相向的时候，你要缓缓支持弱势的党派，既拖长他们之间的战争又让他们彼此耗损，而且不至于让他们疑心你布下重兵是要成为他们的君主。这件事一旦处理得当，结果几乎总是往为自己设定的目标发展。

——呵呵，野心家的耐心高效策略。

【2】鉴古知未来

第26章 诽谤和谩骂没有任何效用，徒然招惹恨使自己受害

傲慢的代价。我相信谨慎之道莫过于绝对避免口头上威吓或伤害任何人。这两者不但无法让敌人放弃武力,反而是口头威吓使得对方更加小心,口头伤害则加深对方的恨意因而更处心积虑伤害你。
罗马人严禁辱骂以维持军纪。

第27章 谨慎的君主和共和国获胜应当知足，否则通常得不偿失

【1】需索无度源于不切实际的希望。对敌人说话趾高气扬,这大多数源自随着胜利或对于胜利怀有不切实际的希望而来的傲慢。不切实际的希望经常使人犯错，不只是说话如此,做事也一样。心怀这样的希望,人就会忘形,一忘形就容易为了拥有更肥的鸭子而丧失手中煮熟的鸭子。

【4】提出的条件不至于坏到一无是处。因此,面临势力大得多的人所发动的攻势,遭受攻击的君主所犯的错误,严重莫过于关闭协商的大门,尤其是在对方提出议和的情况下。既然提得出口就不可能恶劣到对于接受的人连一点好处也没有,这里头就有一部分的胜利是他的。
可是人们一误再误，不晓得如何为自己的希望设限，仰赖希望却不衡量自己，这样的人注定一败涂地。

——这句真是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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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3:罗马应对邻邦与城邦的战和之道

第28章 公众或个人蒙冤受害却没有得到平反，该共和国或君主危险可期

【1】君主切忌伤害个人
假如有人蒙受重大的冤屈,不管是私人或官员造成的,冤情没能得到尽如人意的平反,那么如果是在共和国,他为了寻求平反甚至会不惜玉石俱焚,如果是由禀性宽厚的君主统治,他在向该君主讨回公道之前不会善罢甘休，即使他明白将付出重大的代价。

——仇恨的力量，如此有爆发力和持续性。

第29章 运气蒙蔽人的心智以防计划受阻

【1】老天控制人间的事务

【2】运气与天意造就罗马的伟大
根据整个历史所看到的,我真的确信世人可能襄助却不可能抗衡运气，可能穿针引线却不可能折针断线。他们真的永远不该灰心丧志,因为他们不知道运气目的何在,偏偏运气的作风一向拐弯抹角的不走常道。他们应该常怀希望,有希望就不会灰心丧志,不论他们处身在什么样的运气和什么样的痛苦当中。

第30章 真正强盛的共和国与君主购买友谊不是靠金钱，而是靠德性和军威实力

——这个标题，就觉得“极对！”。    

【1】政权强盛则友谊不请自来
【2】政权衰弱只能花钱雇用友谊
【3】强大的政权不荒废军备
【5】人力不济则运气当道

第31章 信任被放逐的人有多危险

第32章 罗马人攻城略地的种种模式

【1】罗马人一向速战速决
【2】野战得胜的利益大于围城战

第33章 罗马人授予部队指挥官自由裁量权

授予执政官、独裁官与其驻外军队首长的权限。元老院给予他们充分的授权，除了宣战与和谈之外并没有为自己保留其他权力，而是充分信任执政官的判断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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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罗马伟人的榜样

第1章 教派或政权欲期长存，有必要时时恢复初始的状态

【1】新陈代谢免于败亡
更新，就是确保生存之道。主体没有更新就无法持久。

【2】更新之道在于引回初始的状态。一切教派、共和国与王国在肇建之初必定具有善因，才能获得声誉与成长动力。那种善在时间推移的过程中腐败了，除非发生什么事情使它恢复原先的状态，主体必然败亡。
共和国，恢复初始状态无非通过外在变故或内在洞察。 在任何一个制度下共同生活的人都有必要经常自我检讨，不论是通过外在的变故或内在的机制。内在机制，必定是通过法律促使团体里面的人进行自我检讨，不然就是贤达之士，树立典范，产生像法制那样的效果。

【3】借法律进行更新
共和国出现这样的善果无非是由于某个人的德性或由于某个制度的德性。说到后者,使罗马共和国恢复初始状态的制度包括平民的护民官、监察官以及其他抗衡人的野心与傲慢的一切法律。这一类的法制得要借由某个公民的德性使它们起死回生,他以具体的行动奋勇抗拒违法犯纪之辈的势力。在罗马被法国人占领以前,这一类具体的行动当中引人注目的包括有布鲁图诸子之死、十位公民之死①以及谷物商麦利乌斯之死;罗马被占领之后则有曼利乌斯·卡皮托利努斯之死、曼利乌斯·托夸图斯之死、帕皮瑞乌斯·库尔索以具体行动对付他的骑兵队统领法毕乌斯，以及西庇阿兄弟受到控告。这些事情极其醒目,每发生一件就把人们往原先的状态拉扯;到了发生的频率越来越低的时候,人们腐败的空间开始加大,更危险也更目无法纪。
这些法律从一个到另一个不超过十年的间隔期，因为一旦超过这个期限，人们的作风开始改变，又开始犯法。

【4】宗教团体的改革
【5】国王的改革

第2章 适时装疯卖傻不失为明智之举

尤尼乌斯·布鲁图，装疯卖傻，为了生命安全及家产保障。
所有对君主心怀不满的人都应该从这个事例得到教训。首先要衡量自己的武力,如果势力够大就可以透露自己的敌对立场,公然向他宣战,这是他们该采取的方法,因为风险小又光明正大。但是如果武力不足以公然为敌,那就应该尽所能跟他套交情。为了达成这样的效果,应该不择手段,只要是判断有必要,看他欢心就不妨顺着他恣情随兴。这样套交情首先就是保障你的生命安全,让你享受那个君主的好运气而不用担负风险，又使你有机会满足复仇的心意。

——这段腹黑文字，其实对于当局者来说，真的很难做到。人的自傲很难屈身于自己看不上之人身下。其勇气和忍耐力的能量非常人所有。宁为瓦全，不为玉碎。

有人说不应该跟君主太亲近,以免他们被推翻时连累到你，也不应该太疏远,以免他们被推翻时你来不及以他们的覆亡为你的晋身阶,这话没错。这样的一条中庸路能够走到底就是康庄大道,但是因为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只好采取前面说的那两个办法也就是说,要不是跟他们保持距离就是跟他们绑在一起。如其不然,任谁出人头地都是危机四伏。光是这样说还是不够的:“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不求名也不求利;我寄望生活安宁与人无争!”这样的表白,别人就算听了也只是当耳边风。人一旦出人头地，就算真的没有进一步的野心,只求独善其身也是不可得,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就算他们想独善其身,别人也不许他们独善其身,因此一定要装疯卖傻,像布鲁图那样疯到底,赞美、说话、看东西、做事情,没有一样不违背自己的心愿,只求讨君主欢心。

第3章 要维护新获得的自由，必须杀死布鲁图诸子

布鲁图诸子叛国，复辟君权。恶性不是时间所能驯服，也不是恩惠所能安抚。

——这一条，最好还是不要挑战其真实性。

第4章 如果被推翻的人留下活命，君主在自己的国内不会有保障

新的利益永远压不过旧的伤害，新利益弥补不了过去的伤害时更是如此。权力欲深入人心。

第5章 王位继承人因何丧失王国

君主他们开始破坏人们自古以来沿袭的法律、习俗与传统那一刻，他们政权的基础就开始腐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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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罗马伟人的榜样

第1章 教派或政权欲期长存，有必要时时恢复初始的状态

【1】新陈代谢免于败亡
更新，就是确保生存之道。主体没有更新就无法持久。
【2】更新之道在于引回初始的状态。一切教派、共和国与王国在肇建之初必定具有善因，才能获得声誉与成长动力。那种善在时间推移的过程中腐败了，除非发生什么事情使它恢复原先的状态，主体必然败亡。
共和国，恢复初始状态无非通过外在变故或内在洞察。 在任何一个制度下共同生活的人都有必要经常自我检讨，不论是通过外在的变故或内在的机制。内在机制，必定是通过法律促使团体里面的人进行自我检讨，不然就是贤达之士，树立典范，产生像法制那样的效果。
【3】借法律进行更新
共和国出现这样的善果无非是由于某个人的德性或由于某个制度的德性。说到后者,使罗马共和国恢复初始状态的制度包括平民的护民官、监察官以及其他抗衡人的野心与傲慢的一切法律。这一类的法制得要借由某个公民的德性使它们起死回生,他以具体的行动奋勇抗拒违法犯纪之辈的势力。在罗马被法国人占领以前,这一类具体的行动当中引人注目的包括有布鲁图诸子之死、十位公民之死①以及谷物商麦利乌斯之死;罗马被占领之后则有曼利乌斯·卡皮托利努斯之死、曼利乌斯·托夸图斯之死、帕皮瑞乌斯·库尔索以具体行动对付他的骑兵队统领法毕乌斯，以及西庇阿兄弟受到控告。这些事情极其醒目,每发生一件就把人们往原先的状态拉扯;到了发生的频率越来越低的时候,人们腐败的空间开始加大,更危险也更目无法纪。
这些法律从一个到另一个不超过十年的间隔期，因为一旦超过这个期限，人们的作风开始改变，又开始犯法。
【4】宗教团体的改革
【5】国王的改革

第2章 适时装疯卖傻不失为明智之举
尤尼乌斯·布鲁图，装疯卖傻，为了生命安全及家产保障。
所有对君主心怀不满的人都应该从这个事例得到教训。首先要衡量自己的武力,如果势力够大就可以透露自己的敌对立场,公然向他宣战,这是他们该采取的方法,因为风险小又光明正大。但是如果武力不足以公然为敌,那就应该尽所能跟他套交情。为了达成这样的效果,应该不择手段,只要是判断有必要,看他欢心就不妨顺着他恣情随兴。这样套交情首先就是保障你的生命安全,让你享受那个君主的好运气而不用担负风险，又使你有机会满足复仇的心意。

——这段腹黑文字，其实对于当局者来说，真的很难做到。人的自傲很难屈身于自己看不上之人身下。其勇气和忍耐力的能量非常人所有。宁为瓦全，不为玉碎。

有人说不应该跟君主太亲近,以免他们被推翻时连累到你，也不应该太疏远,以免他们被推翻时你来不及以他们的覆亡为你的晋身阶,这话没错。这样的一条中庸路能够走到底就是康庄大道,但是因为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只好采取前面说的那两个办法也就是说,要不是跟他们保持距离就是跟他们绑在一起。如其不然,任谁出人头地都是危机四伏。光是这样说还是不够的:“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不求名也不求利;我寄望生活安宁与人无争!”这样的表白,别人就算听了也只是当耳边风。人一旦出人头地，就算真的没有进一步的野心,只求独善其身也是不可得,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就算他们想独善其身,别人也不许他们独善其身,因此一定要装疯卖傻,像布鲁图那样疯到底,赞美、说话、看东西、做事情,没有一样不违背自己的心愿,只求讨君主欢心。

第3章 要维护新获得的自由，必须杀死布鲁图诸子

恶性不是时间所能驯服，也不是恩惠所能安抚。

——这一条，最好还是不要挑战其真实性。

第4章 如果被推翻的人留下活命，君主在自己的国内不会有保障

新的利益永远压不过旧的伤害，新利益弥补不了过去的伤害时更是如此。权力欲深入人心。

第5章 王位继承人因何丧失王国

君主他们开始破坏人们自古以来沿袭的法律、习俗与传统那一刻，他们政权的基础就开始腐蚀了。

6:论阴谋

第6章 论阴谋

【1】引言 
【2】以君主为对象的阴谋
主因为君主激起全民的痛恨。君主激起民怨沸腾必定时因为有人饱受欺凌因而亟欲报仇雪恨。君主应该避免私怨。伤害必定离不开财产、性命或荣誉。
除了前面说的必然之事,财产和荣誉是比其他令人难堪之事更让人觉得情何以堪的两件事,君主务必要防范。君主不可能把一个人彻底搜括,使他连申冤雪耻的匕首也不可得，也不可能把人作践到连复仇的决心也涓滴不存。男人可能被剥夺的种种荣誉当中,最严重的是涉及家里的女人,其次是个人的尊严受损。

——冲冠一怒为红颜，看来是君主对个人来说最大的私怨了。

使人谋反君主还有个原因，而且是一大主因，就是要解放被篡夺的祖国。
一人谋反：不能说是阴谋，而是个人杀死君主的决心。

【3】弱势者的阴谋
史书所见的一切阴谋都是出自大人物或君主身边的人。其他的人,除非疯到极点,根本不可能谋反,因为出身寒微以及和君主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没有遂行阴谋所必要的希望与机会。

——哈哈，疯到极点。

人一想到性命与财产就会明哲保身,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自会三思,就算对君主感到不满,顶多在心里咒骂几句,宁可等待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出面申冤。因此,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做这样的事,心意虽然可嘉,智虑实不足取。
强势者的阴谋。
君主应当提防受恩人。权力欲和复仇欲半斤八两。
阴谋者必定是位高权重而容易接近君主的人。

【4】阴谋三险：行动之前，行动时，行动之后。很难平安渡过这些阶段。
准备阶段的危险：事机不外泄，得要非常谨慎而且运气很好。

——简单说，忠诚可靠不背叛的同路人，很难找，很难维系。

【5】事机之败泄
【6】守密得要有勇气
预防之道在于及时行动。

【8】避免留下证据。只要你不至于留下字据，一个人的否认和另一个人的断言是等值的。
【9】只告诉单独一个人有双重危险:一个是,他罪证确凿检举你;另一个是,他由于形迹可疑而遭逮捕,被定罪后不耐酷刑而供出你的名字。不过这两个危险都有救济之道,比方说可以用对方挟怨报复加以否认,也可以指陈对方因受胁迫而诬告。因此,谨慎之道在于紧守口风,行事务必根据前面举出的例子;如果非说不可,不要超过一个人，这样风险虽然较大，但比起让很多人知道还是小很多。
【10】先下手为强
【11】君主为了自保应该避免威吓。要么安抚，要么提防，切忌把他们逼上你死我活的绝路。

——以暴力铲除对方的加害能力（译者）。明智！

【12】执行阴谋时的危险。起因无非是改变计划，或执行人欠缺勇气，不然就是执行的人因为不够严谨而出了差错，或应该赶尽杀绝却留下活口而功亏一篑。
【14】因怯场而失败
暗杀的任务如果交给运气坏得抬不起头的囚犯,那么一身自由的君主配上堂皇的仪表、华丽的服饰和簇拥的扈从该占有多大的优势!这样的排场就算吓不倒你，一句亲切的问候也足以软化你谋刺的决心。

——一句问候就软化决心，这个真的很无语，因为竟然是真的。

【15】刺客心慌事必败

——即使有勇气的人也不要，要有经验的。刺杀就刺杀，刀子还没捅进去呢，先喊什么口号，真是新人不靠谱。

如果说谋反一个君主是鲁莽又危险，谋反两个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16】密谋者疑神疑鬼而败事
大难不死的反而会比以前更残酷。
【17】突发状况也有可能泄漏阴谋
【18】行刺之后的危险
【19】反叛共和国的阴谋
比起反叛君主，反叛祖国的阴谋人士所涉及的危险比较小。后者涉及的危险在策划的阶段比较小；在执行的阶段是不相上下；执行之后则没有任何危险可言。
【20】君主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因此蒙羞。阴谋得逞，就死定了；阴谋被揭发，杀死共谋者，大家会认为是君主杜撰的，发泄贪欲和凶残不惜以他所杀害的那些人的鲜血和财产为代价。可是,我仍然希望对可能遭遇阴谋的君主或共和国提出警告,好让他们有所警惕。发现阴谋事件时,在采取反击的行动之前,务必追查清楚事件的本质，妥善衡量共谋者和自己各自的处境以求知己知彼。如果发现阴谋分子人多势众，在调集足够的兵力加以压制之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打草惊蛇徒然害到自己。所以理当竭尽所能不动声色,因为阴谋分子一旦发现事机败露，迫于形势必定剑及履及。不过，在阴谋集团的势力不成气候的情况下，是应该毅然决然及时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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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适应环境之必要

第7章 从自由变奴役或是从奴役变自由，何以有的滴血不流，有的血流遍地

关键在于政权的更替是否因暴力而起：如果是因暴力而起，死伤无数在所难免，失败的一方日后必定报复，随报复而来的则是流血与死亡。

第8章 改变共和体制必须考虑其主体

【1】这事有两点值得重视:一个是,在腐败的城市寻求荣耀,方式必定有别于在实施法治的城市;另一个跟前面说的大同小异,人立身处世应当考虑时代的变迁,与时调整自我，在大事上尤其应该这样。
【2】逆势者亡。有些人由于错误的选择或本性的好恶而无法顺应时势，他们生活不快乐是司空见惯，他们的行为则导致恶果。能够顺应时势的人则恰恰相反。
想要使奴性根深蒂固的人民获得自由是困难重重又险象环生。程度不下于想要奴役向往自由的民族。

第9章盼望好运常相随的人务必因时制宜

【1】因时制宜为善道
人的机运是好是坏取决于做事的方法能不能顺应时代。习惯某种行为模式的人改不了习性。
两个原因使得我们固步自封：一个是，我们无法违逆天性；另一个是，人一旦采用某个方式成功了，要使他相信采用不同的方法能把事情做好是不可能的。运气不会一成不变眷顾某一个人，因为时势已变而人的作风一成不变。共和国反应迟缓是因为应变更为困难，因为驱策整个共和国采取行动需要时间，毕竟单靠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改变它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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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战略、战术、战技与训练方面的杂感

第10章 指挥官在敌军逼战时不能避战
第11章 即使实力较弱，以寡击众只要撑过第一击就胜利在望

【1】罗马如何对付滥权的护民官。阿皮乌斯·克劳狄乌斯提议的防范之道就是在护民官想要推动违背元老院意志的决议时，从护民官当中寻找胆小、容易收买或爱好公益的人,诱使他跟其余的护民官唱反调。这个方法对于护民官超乎寻常的权力充分发挥调节的作用,经常协助罗马渡过难关。

——离间分化这招，厉害。

【2】联合多数对单一政权发动战争，只要落单者的武德足以抵挡第一击并静观其变等待时机，总是可以断言那落单的一方占上风。

第12章 智虑周详的部队长应该为士兵营造背水一战的形势，消除敌人那样的形势

【1】形势比人强。怨恨平添军事占领的困难度。
【2】美好的承诺容易蒙蔽大众

——了解他们害怕和担心什么，并做出承诺，瓦解他们的意志。

盖乌斯·曼尼利乌斯领军对抗维爱人,由于维爱军有一部分突破曼尼利乌斯的防线,曼尼利乌斯率一支分遣队驰援,据守营区所有的出口。维爱人眼看自己遭到围困，逃生无门因此背水一战，杀死了曼尼利乌斯。要不是有个护民官智虑周详,为他们开了个出口,罗马军说不定会全军覆没。由此可见，形势迫使维爱人非战不可时，他们的战斗力非常猛烈;可是一看到门路洞开,他们想到的是奔逃,而不是奋战。

——这个案例，很有意思。无路可退的部队只要一个退路，其玩命的状态差点扭转乾坤，但了解他们的根本诉求而应对，可解围。

第13章 良将弱病与弱将良兵何者比较可靠

【1】将领与士兵互不可缺

第14章 战斗中出现新奇的策略与奇怪的声音所可能产生的效果

第15章 军队应该只有一个首脑，多头指挥有弊无利

结 论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想再引述提图斯·李维说的话。他提到罗马人派遣昆提乌斯和他的同事阿格里帕去对抗埃魁人，阿格里帕希望整个军务都由昆提乌斯处理,这时候,他说:“令出一人,这是处理大事最稳健的做法。”(李维《罗马史》3.70)这跟我们当今的共和国和君主的派任做法恰恰相反,一趟任务不止一个人,首长也不止一个,为的是强化功能,其实混淆职权超乎常情。要想知道我们这个时代意大利和法国的军队为什么一塌糊涂,不难发现这里说的就是主因。肯定可以下这样的结论:主持征伐行动，智虑普通的一个人胜过非常杰出而职权相等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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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行政职位

第16章 患难时代需要真正的德性；承平时代得势的不是贤达而是富贵门第

不世出的人才在承平时期的共和国不受重视,向来如此,以后也不会例外。在承平时代,他们随德性”而来的名望会激起许多公民的嫉妒,不是想要跟他们并驾齐驱,而是要超越他们。

【2】共和国在承平时忽视人才

由此可见,共和国有承平时期不重视人才的弊病。这使得被忽视的那些人才在两方面深感愤慨:一个是,看自己得不到恰当的职位;另一个是,看到比他们不适任的庸才成为他们的伙伴或上司。共和国的这个弊病有严重的后遗症,因为那些公民把自己受到不当的忽视归咎于承平时代无忧无患，心有不甘,会竭力打破现状，掀起动乱因而为害公众的利益。我思考的结果，发觉有两个可行的对策:一个是让公民维持贫穷,一劳永逸消除腐化的诱因;另一个是备战,让战争打不停,因此永远需要杰出的公民 。
安东尼奥·贾科米尼满腔愤慨，非得要耐心加上善良才可制得了他心中那一股怨气，否则难保不会来个玉石俱焚。

——哈哈！不好克制，面对废物队友的拉垮判断和行为，太生气了。

第17章 切忌任命受过冤屈的人担任要职

第18章 将领最可称道的是对敌人的策略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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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行政措施

第19章 管制群众是否怀柔比惩罚更有必要

【1】怀柔适用于共和国公民而严刑适用于属民

第20章 以仁道对待法利希人比任何罗马武力更有效果

第21章 汉尼拔不同的作风何以在意大利产生如同西庇阿在西班牙获致的效果

【2】畏惧比爱更有效
思索个中原委,看得出有几个理由。第一个是，人总是喜新厌旧,大体说来不论境遇好坏同样喜欢新奇。正如同别个地方说过的,而且说得没错,人处在顺境就厌倦,处在逆境就苦恼。因其如此,每个人都对在一个地区带头造成新风潮的人敞开大门:如果他是外地人,他们追着他跑;如果他是当地人，他们围在他四周,声援他而且拥护他,因此他不论做什么事都会大有进展。除此之外，人们主要受到两股力量的驱策,不是爱戴就是畏惧;所以说,任谁受到爱戴就可以发号施令,使人畏惧也一样。确实，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使人畏惧的比受人爱戴有更多的追随者,也更使人服从。

【3】诀窍在于功德过人
因此，将领选择哪一条路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有功德可表而且他的功德广为人知。如果有大功德，像汉尼拔与西庇阿那样,那就足以抵消一切的过错而备受爱戴或深受畏惧。易于造成君主覆亡的弊端主要有两个:因贪求太多而失去人们的爱戴,从此受人鄙视,不论他偏离正道的程度是多么微小;另一个是,因贪求太多而不再受人畏惧,因此招来憎恨,不论他超越常规的程度是多么微小。人不可能毫厘不差走中庸之道,因为我们的本性不容许,但是有必要借超乎寻常的德性中和超越常规的行为，就像汉尼拔与西庇阿的作为。然而,可以看到他们两位名扬天下的同时，也双双由于各自的作风而受害。

【4】人就是不安分,不管通往野心的门对他们开缝多么小,一看到有缝隙就当下忘了当初因为领袖的仁道而对他兴起的爱戴之情,就像刚说的那些士兵和朋友。所以,为了矫这个弊端,西庇阿被迫使用他向来避免的残暴之道。

——人本来就是充满缺陷的不完备物种，因为偏激的心性才导致人类的更迭和变化。

荣耀只系于成效。因此,我得出结论:只要有高超的功德调剂这两种作风,将领采取哪种方法并不是顶重要的,因为就像前面说过的,如果没有超乎寻常的功德加以矫正,这两种作风都有缺失与危险。汉尼拔和西庇阿作风不同,一个令人赞赏而另一个令人憎恶，却产生同样的效果。既然如此,对于也是以同样值得赞美的不同方式获致同等荣耀的两个罗马公民略而不论,在我看来并不妥当。

第22章 曼利乌斯·托夸图斯的严厉和瓦列瑞乌斯·科维努斯的和蔼各自取得同等的荣耀

【1】强势的作风得要有实力为后盾。这里要注意的是,如果要别人服从,有必要知道如何发号施令;知道如何发号施令的人就是会比较自己和属下在个性上的异同,发觉彼此相称才下命令,不相称就作罢。
【2】以暴力掌控共和国，施加暴力的一方和承受暴力的一方必定要合乎比例原则。比例相当则可以相信暴力可以持久使用，可是一旦承受暴力的一方比施加暴力的一方强大，不难推断暴力朝不保夕。
【3】效法前贤要有本事
【4】治军严厉比较能保障政权

——老马倾向严刑历法这一态度。即曼利乌斯的治军风格，对君主有害，但对公民有意。

【5】温和治军有利于君主却不利于公民

——老马说，瓦列瑞乌斯的作风，无疑为专政铺路。

第23章 卡米卢斯为何被罗马驱逐

君主为社么招人民记恨，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剥夺他们的利益。这事非彼等闲，因为人一旦被剥夺对自己有实际利益的东西，他会耿耿于怀，另一个原因是趾高气扬，没有比这更招人民憎恨的事了，特别是对于自由民而言。君主应当提防气焰就像是在躲避暗礁，因为无利可图的招恨之举怎么说都是鲁莽，难有智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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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内部的安稳

第24章 指挥官的任期延长是罗马沦为奴役

虽然元老院的动机是为了公众的利益，那件事后来却使罗马沦为奴役。随着罗马派驻外地的军队越往远处推进，像这样的延任越来越有必要,他们也越来越习惯。结果产生两个流弊:一个是,具备指挥官实务经验的人数减少了,因此名望局限在少数人身上;另一个是,一旦由某个公民长期担任军队的指挥官，他会收揽军心作为自己的党羽,到时候军队会忘记元老院而只认得他是他们的领袖。因其如此，苏拉和马略能够找到士兵追随他们违抗公益;因其如此,恺撒能够把祖国当做囊中物。假如罗马人不曾延长司法行政官和指挥官的任期,假如他们不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发展成那样的强权,又假如他们的征略大业进展缓慢一些,他们沦为奴役®的时间会更晚一些。

第25章 论辛辛纳图斯以及许多罗马公民安贫知足

让公民保持贫穷最适用于治理自由的生活方式。

———鲁基乌斯·昆提乌斯·辛辛纳图斯，固守自己四犁亩的田地，听上去好像是灭霸的原型。君子固穷。

解甲归田还乡恢复平民身份，他们变得朴素、谦虚、对自己有限的资产小心翼翼，服从地方长官、尊敬长辈，简直是脱胎换骨令人难以置信。
贫穷产生的善果远非财富所能相提并论。贫穷为城市、地区和教派带来荣誉，财富带来的却是毁灭。

第26章 女人如何祸国殃民

【2】女人是许多动乱与祸殃的原因，为治理城市的人带来大害，使得他们分崩离析。
任由敌意在公民当中蔓延的结果就是内乱造成分裂，为了寻求统一只好向外求援，这却是沦为奴役的前兆。

第27章 分裂的城市如何恢复统一；何以控制城市必须把城市控制在分裂状态这个看法错误

【1】动乱的首脑必须处死
【2】现代人因无知又没有担当而不识殷鉴
【3】城市分裂贻害无穷
【4】无能才会分裂城市以遂行统治。结党营私这一类偏离正道的做法和看法都是源自统治者的懦弱；他们发觉自己无法凭武力和德性掌控职权，转而求助于这样的旁门左道，在承平时期有时候是有一些作用，可是一旦时局艰困，根本没用。

第28章 务必留心公民的作为，因为善行义举往往隐藏专制的种子

——善举如果成为势，被民众追捧，反倒会带来无妄之灾。

个人的野心应该用于成全共和国：这件事值得全面检讨。共和国如果没有声望卓著的公民就不可能屹立,也无论如何不可能治理上轨道。在另一方面，公民个人的声望却也是共和国出现专制的缘由。要规范这件事，得要设法让公民因人望而来的名望有助于而不是有害于城市及其自由。所以应当检讨他们博取名望的模式,这其实不外两种:要不是公开走前门,就是徇私走后门。走前门的模式是指一个人提供可取的建言,致力于促进公益,因此得到名望。像这样的荣誉之路应当开放给公民,并且对于他们的建言与作为要树立奖赏的制度,好让他们得到荣誉和满足。如果经由这些途径得到的名望光明磊落,那就不会有危险;但是,如果走的是前面说的另外一条路，也就是走后门,那可就非常危险而且后患无穷。走后门是针对这一位或那一位私人个体给予好处限借他钱，把女儿嫁给他,为他关说包庇,或为他做类似的私人恩惠,使别人成为党羽，使他们所追随的那个人壮胆而敢于败坏社会大众进而破坏法律。

第29章 人民的罪过因君主而起

君主不应该抱怨受他统治的民众所犯的罪行,因为那样的罪行无非是源自他的疏忽,不然就是他自己也犯了类似的过错。任谁细察我们这个时代四处抢劫和犯下类似罪行的那些人，就会明白他们只是复制统治者的行径,都是一丘之貉。在教皇亚历山大六世铲除罗马涅山头林立的众领主之前,当地就是无以复加的罪恶人生一渊薮,因为在那个地方看得到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都能造成惨不忍睹的屠杀和抢劫。那都是君主本身邪恶所致,不是像他们常说的由于人们天性邪恶。那些君主没有财富可言,却盼望像有钱人那样过好日子,只好千方百计大肆抢劫。他们一贯的可耻行径当中,有一项是立法禁止某个行为,然后自己率先找理由不遵守,上行下效也不惩处，总是拖到积习蔓延成风。于是他们搬出罚则,倒不是基于对法律的尊重,而是贪图罚金作为敛财之道。弊病因此层出不穷,最严重的是人们变贫困而且走投无路,贫困的人则极力向比他们弱势的人搜括。
统治者应该以身作则。

第30章 存心凭个人影响力造福共和国的公民有必要先消除嫉妒；敌人当前该如何展开城邦的防务

【1】德性足以服众则不至于激发嫉妒。
置之死地而后生可以化解嫉妒。常见嫉妒使人劳而无功，因为它使人无从掌握处理重大事情时必须具备的权力。有两个方法可以化解嫉妒。一个是发生重大事故，人人感到自身难保，因此放弃个人的野心，情愿服从于他相信有能力帮助他脱困的人。
改革者有时需要以暴力化解嫉妒。另一个消除嫉妒的方法是，名望与权势跟你互相颉颃的竞争对手死亡，不论是由于暴力或自然的因素。他们如果看到你的名望比他们高,他们不可能隐忍不发。那样的人如果在腐败的城市长大,教育不可能带来什么好的影响,那么任何事故都不可能改变他们。为了落实自己的愿望和满足刚愎的心态,他们看到祖国覆亡会沾沾自喜。要克服这种嫉妒,除了当事人自己死亡之外没有别的对策。一旦机运对于有德可表的人如此友善,竟至于让那些心怀嫉妒的人自然死亡,那么他可望平步青云荣耀加身，在没有阻碍又不得罪别人的情况下展现他的功德。如果没有这样的好运,那就只好设法铲除不顾祖国安危的嫉妒者,而且一定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用脑筋读过《圣经》的人都知道,摩西为了落实他的法律和推动他的政令,被迫杀死无数的人,那些人只是出于嫉妒就反对他的计划(《旧约·出埃及记》32.25-28)。

……他不晓得时间不等人，善意不足以成事，运气无常，而且恶性不会因为得到好处就收敛。

【2】有制度才能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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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5:镇定、暴动、信心选举与献策

第31章 强大的共和国与杰出的人不论机运如何总保持同样的节操与尊严

【1】统治者的人格与机运。卡米卢斯：独裁官的职位没有使我神采飞扬，放逐也没有使我灰心丧志。伟人不论机运如何，总保持本色；就算机运生变使他们起起伏伏，他们依然不变，而是一贯保有坚定的志气，而且天衣无缝表露在日常举止，一望可知机运的势力奈何不了他们。

——人尖上的人，难逃巨大落差的起伏，很寻常的。罗马用人的时候，给独裁官的绝对权力，不用的时候就放逐领袖，也是充满心机，如果杀了倒是一了百了，谁知道哪天有状况又得把人拉回来继续为国出力。

——伟人的品格，真是励志而且了不起。

弱者的自处之道大不相同。他们一有好机运就心生虚荣而醉态百出，把一切成果归因于他们一向陌生的德性。结果是，他们周遭的人一个个受不了，心生厌恶，离他而去。命运骤变就是在那样的节骨眼。一旦面临那样的情况，他们立刻窘态毕露，变得缩头缩尾又卑躬屈膝。秉性如此的君主身处逆境时宁可逃避也不喜欢自卫，因为他们不会把握好机运，不懂未雨绸缪的道理。

【2】罗马人超越机运。西庇阿：罗马人即使被征服也不会萎靡不振，即使征服别人也不习惯骄矜自满。
【3】对世事了解越深入，就越不会因境遇的好坏而悲喜无常。
【4】军事组训的重要。精兵良将是政权的基础，如果欠缺那样的基础，良好的法律或任何其他的好东西都无从谈起。军队不逊两就不可能精良，不是由自己国民组成的军队就难以训练。

第32章 阻挠和平的方法

最稳当又最有效的方法是针对和议的对象犯下严重的罪行。

第33章 想打胜仗有必要激发军队对自己和对指挥官的信心

【1】因信制胜。有必要建立非赢不可的信心。方法如下：装备精良，军纪严明，成员彼此熟识。除非士兵都是土生土长的同胞，否则这样的信心和纪律无从出现。指挥官必须凭其涵养赢得尊重，使他们信任他的智虑———治军严明、无微不至、豪情万丈、维系好官阶的威仪与声誉，他们会永远寄予信任。赏罚分明，不要求做徒劳无益的事，言出必行，说明白轻易可制胜的办法，隐藏或淡化洞察所及的潜在危险，他可以永远保有这样的信任。
罗马军队借宗教建立信心。
武德必不可少。

【2】巧弄玄虚

第34章 什么样的名声、传闻或意见促使人民拥护特定公民；他们任命官职是否比君主明理

【1】以孝心博得人望
【2】争取口碑三途径。人民在分配官职时，如果没办法经由工作表现认识一个人，a只好根据他的名声以及大众的口碑（虎父无犬子的观念深入人心），b不然就是根据别人对他的意见（当事人自己的表现，结交作风正派、举止端正人人称道的明理人）。c有时候口碑来自使人刮目相看的作为，即使是私事也能带来荣誉。第三种最好，奋力以非凡的作为使自己出人头地。
维系和提高也是不可或缺，终其一生不断推陈出新。
【3】君主当效法大西庇阿。博取别人敬重的最佳途径就是合乎公益而难得一见的言行树立难得一见的榜样，借以显示当事人的宽宏大量、乐善好施或公共无私，好让臣民流传口碑。
【4】人民比君主善于选贤与能。如果人民能够像君主那样听到别人的见解，他们犯的错比君主来的少。因此，想要争取人民拥护的公民应当凭自己的行为引起注目。

第35章 带头提议有什么危险；议案越不寻常则危险越大

【1】进劝君主的危险。由于人们一向根据结果判断事情，因提议而来的一切不是之处也就因此归咎于带头提议的人。
【2】稳健足以明哲保身。因此，非常确定的一件事是，担任共和国和君主的策士无异于身处这样的难关:对于在他们看来不论是对城邦或对君主都有益的事，如果没有积极进言,那是有亏职守;如果积极进言，那么性命和现职双双陷入险境,因为所有的人在这方面都是盲目的，只根据结果判断提议的好坏。思索如何避免这样的羞辱或危险，我看不出有别的方法,除了下面说的这一个:凡事求稳健,切忌自己当起急先锋仿佛那是你自己的事,提出或辩护自己的看法犯不着慷慨激昂,应该适可而止,这一来如果城邦或君主采纳了,那是他们自愿采纳的,而不是你强力推荐所致。只要这么做,君主或人民就算采用你的提议也不能理直气壮怪罪于你,因为当初的决策并没有违背公众的意愿。和公众唱反调得承担风险，一旦结局不顺利，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结局理想时你享受不到一夫当关独排众议所能获得的荣耀,至少还有两个相对的好处:第一,没有危险;第二，如果你以稳健的态度提议，你的提议因为有人抵制而没被采纳,别人的提议却造成祸害,那么你的荣耀可大了。虽然把荣耀建立在城邦或你君主的灾殃之上都难有欢欣可言，对你还是有价值的。

——关于为官之道，古今中外并无差异。但中国历史上依然冒出的出头鸟，没有好结果的“激进”变革家，自然也是知道没有好下场的，今日看来，是如此的可歌可赞，勇气和担当都难得过贵。

【3】提供建言与保持沉默各有时机

——老马的意思时，他也不好说什么是好时机，但上面说的方法要切实遵守。如果发现政治这套，职场也适用，要么说政治无处不在，要么说人性处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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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9:对战地将领的忠告

第36章 何以法国人到现在仍被认为在战斗之初男子汉锐不可当，后来却不如女人

【2】罗马军兼具豪情与纪律。优良的纪律，是长期的军事训练造就的。德性一旦经过训练，能以最恰当的方式在最恰当的时机发挥出来，任何困难都无法降低它的效果或使它消沉。
高卢军有豪情而无纪律。他们如果没有在第一击征服对方，那么军纪武德无法维系希望所寄的豪情，他们的信心也就别无倚靠，豪情一旦冷却，他们就失败了。
当代意大利的军队既无豪情亦无纪律。

——几百年前，老马就指出了意大利军队打不赢仗的原因。哈哈

第37章 决战之前是否有必要进行小规模战斗；想要避免那些战斗，应当如何摸清新敌人的底细

【1】祸福总相倚

【2】以前哨战探测敌人的实力。明智的将领遭遇名闻遐迩的新敌人，在决斗之前必然要以小规模的战斗为他们的士兵探测这样的敌军，好让他们开始了解对方并熟悉战法以祛除他们对于敌军的声誉和名望的恐惧。

【3】前哨战福祸相倚。
主动弃守有别于被动失守。优秀的将领应当全力严防可能使他的军队士气消沉的事故发生。士气可能消沉就是开始要输了，所以应当谨防小规模的战斗，能免则免，除非占有很大的优势又握有绝对的胜算。无法部署全部兵力的隘口不应当防守。不应当从事卫城战，除非其失守必然导致你彻底失败。决心要守卫的城市应当要有缜密的计划,使卫戍和守军密切协调,以便围城战爆发时能够全力一搏;其余的城市应该全面弃守,这一来你失去的是你主动放弃的东西,军队却完整如初,你的名声和得胜的希望都不会有损失。反过来说,如果失去的是你计划要守卫而且大家都相信你将全力守卫的城市,那可是无法弥补的伤害和损失了，就像法国人那样为了无足轻重的小战斗而输掉整场战争。

【4】接手防务得量力而为。马其顿的费里有一次遭遇罗马人的袭击,他判断有许多城镇无法戍守,因此统统放弃,还大肆洗劫。他是个智虑周详的人,认定着手捍卫却捍卫不了远比把不在乎丧失的东西留给敌人抢功更折损名声。罗马人在坎尼溃败之后处境凄惨,拒绝了许多友邦和藩属的求援,要他们尽量自卫。这样的策略比接手防务却提供不了防卫高明太多了,因为在这个政策之下损失的是朋友和兵力,采取前者则只损失朋友。

——明智的战术选择。明知结局的选择，虽然对弱势一方的当局者很残忍，但结局都是一样的残酷，弱者片刻的安心并没有多大多持久的效用。

前哨战以争取优势为首要之务。

第38章 将领如何赢得不对的信任

【1】带兵应当以身作则。瓦列瑞乌斯·科维努斯，为了奠定部队的信心，发动了几场小规模战斗，他希望在正式开打之前对他们精神讲话，呼吁他的士兵跟他一起发挥武德，结果成效非凡。以李维通过他的嘴巴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不要忘了你们投入战场是由什么人领导，又是托什么兆象的福。你们服从他的指挥,难道是因为他只是个口若悬河的演说家,说起话来慷慨激昂,对军事行动一窍不通?还是因为他本人知道怎么使用武器,冲锋陷阵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奋战不懈?各位弟兄,我要你们追随我的行动,而不是追随我的言辞!我不是只要求你们听我的命令,我更要以身作则!我三度担任执政官,赢得最高的荣耀,靠的是我这右手臂，[而不是靠贵族的结党营私或阴谋诡计]。”(李维《罗马史》7.32)这句话值得想要担任指挥官职位的人细加体会。

不是头衔使人增辉，而是人使头衔增辉。

第39章 指挥官应当了解地形

【1】战争如打猎。各门各类的学识都需要务实经验才能彻底理解，战争尤其如此。
【2】打猎增进对于地形的了解。
了解地形的军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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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2:人民利益至上
第40章 用兵耍诈值得流芳

【1】兵不厌诈。值得表扬，是光荣的事，受到赞扬不下于用武力克服敌人。但背信毁约不是光荣的事。【2】】诈兵切忌走中庸。总是有弊无利。

第41章 保卫祖国应该不计荣辱，而且不择手段

为祖国的安全尽心尽力的人不应该考虑正当或不正当、慈悲或残忍、值得赞扬或该受羞辱，而是应该把所有顾虑摆一边，完全遵照可以求生保命和维系自由的策略。

第42章 没必要遵守被迫做出的承诺

并不可耻。只要是涉及公众的利益，一旦胁迫的压力解除了，总会被破坏，而且违背那样的承诺并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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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8:关于萨谟奈战争的进一步感谢

第43章 在同一个地区出生的人几乎永远展现相同的天性

民族性不变故能鉴古知未来。人的作为有可能因时因地而有优劣起伏，视各地人民赖以塑造生活方式的教育形态而定。看到一个国族长期保持相同的习俗，要不是持续贪婪或持续欺诈，就是具有这样或那样的恶习或德性，也有助于我们鉴古知未来。
法国人和日耳曼人的民族性。充斥贪婪、骄傲、凶残与背信。

第44章 激烈大胆的手段往往获得常态方式永远得不到的效果

【1】以行动压迫对方采取行动。君主要想有所斩获，如果机会允许就不应当让对方有从长计议的空间，而是应当采取行动让对方明白有必要及时决定，也就是说让对方明白拒绝或拖延引发突然而起危险的怒火。

第45章 先守再攻和一开始就全力猛攻，哪一个战术比较可取

——参照例子，老马比较倾向前者，主力厚积薄发。

第46章 何以城邦特定的家族长期保持相同的习性

不同的城邦有不同的习俗和制度，结果造成不同的民风，有的比较刚强，有的比较柔弱。必然来自各个家庭各不相同的教育。

第47章 好公民为了爱国应该忘记私仇

第48章 看到敌人似乎犯大错，应当怀疑其中有诈

结论：共和国保全自由之道

第49章 共和国想要维护自由得要天天未雨绸缪；昆图斯·法比乌斯凭什么功绩被称作马克西姆斯

【1】罗马的严惩政策。如果罗马没有惩罚集体罪行的传统，那个城市是比大祸临头。
【2】什一连坐法。军中以抽签的方式处死全军十分之一的人。集体处罚没有比这更吓人的方式。集体犯错而无法确定罪魁祸首的时候，不可能全体施罚，因为人数太多；如果只处罚一部分人而另外一部分不罚，这是冤枉被罚的人而鼓励没有被罚的人在犯错。但集体犯下死罪时，抽中处死十分之一，受罚的人怨叹自己手气不顺，没有受到惩罚的人害怕下一次落到自己头上，会警惕自己不要在犯错。
【3】因罪施罚有轻重缓急
【4】昆图斯·法比乌斯·马克西姆斯的公民风范

“马克西姆斯”称号，是深受罗马共和国公民社会的认同，出类拔萃的意思。